長卿道長開懷大笑,狀若瘋魔。
可惡,我死無所謂,為何,為何要帶著潼潼一起如此?還是我太弱了嗎?不能保護她!
潼潼和我面對面,不能動的我一直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凝實鬼體被遊離電光削弱,逐漸變得透明。
突然潼潼臉上表情變了,她笑了,嘴型變幻,雖然沒有聲音發出,但從她口型中,我得知,她在說:“潼潼和大哥哥永遠都在一起!”
“轟!”
紅色火苗從桃木劍上燃起,瞬間火焰高漲,吞噬劍上四人。
恍惚間,我回到高中讀書時代,熟悉的人,熟悉的地,似乎正在舉行走後一次上課,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輕鬆愉快的笑容。
班主任在臺上講著千篇一律的道詞,道別之詞。
我茫然看著周圍的人,我不是在山洞中與長卿道長鬥法嗎?
難道我睡著了?
高中之時,我經常上網,幾乎到教室就睡覺,經常一睡就到中午,難道剛才僅僅只是一個夢?
沒有胖子,沒有潼潼,沒有黃大爺,一切的經歷都彷彿如夢幻泡影,莊周夢蝶?!
不管怎麼說,看到眼前這些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感嘆和激動,於是乎,我一改常態舉手。
班主任一愣,問我:“你有什麼事嗎?”
“我能上臺說些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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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口,同學皆是一愣,緊接著起鬨,似乎覺得我在挑戰班主任的權威。
那會,我可是差生集團的人員,整天跟他們廝混在一起。
臨近畢業,是三年苦日子到頭的時候,往日在學校中受到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沒有了父母的逼迫,從此和班主任也是路人。
對於一些性格比較惡劣的班主任或者老師,往往在之後一段時間,走夜路時,經常被人套上麻袋,狠揍一頓。
這就是湘西人心底的匪性,我不知道其他地區是什麼情況,但在我們這裡,有著這樣一個惡俗。
往往一些班主任會在臨近畢業之時,找差生談話,無非就是詢問,走夜路會不會有危險?
我們班主任也是一樣,不過找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幾人。
因為一般情況,我只是安靜當一個睡美男,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無理取鬧。
班主任猶豫一下,還是答應了,我懷著激動的心情,上臺說話。
其中言語無非是煽情的言語,似乎因為夢中的經歷,讓我成熟,也讓我更加珍惜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同窗之情,言語激動,竟無語凝噎。
嗓子堵著一口氣,怎麼也張不開嘴,同學們見我說到一半,哭了,都安靜的盯著我。
“啊!”
我胸口猛地一抽,睜開雙眼,周圍人影重疊,白色醫生長服,帶著口罩,僅僅露出一雙眼睛。
“不可思議,竟然醒了過來,血液檢查他明明沒有被寄生!怎麼活過來了!?”
“上報總局吧,這種情況,不知道他們怎麼處理?!”
“嗯,再抽一點血液做樣本,也許他現在的血液說不定有變化!”
帶著口罩的一聲,拿著報表和身邊的幾位交流著,似乎對於我能清醒過來很驚訝。
剛才的,是夢?!
我鬆了一口,心道:我應該是昏迷了,聽他們說,向總局報告?這裡是民調總局的醫院嗎?怎麼不見胖子等人了?
身體一陣疲乏,眼框再次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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