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在這裡還這麼吃香!
“治好了再說。”無塵神君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直接起身走人。
老人盯著無塵神君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大罵,“孽徒!”
柳鴦鴦沒有醒過來,所以,我們算是暫時住在了這裡。
我也知道了那脾氣不怎麼好的老人叫什麼名字,他叫玉虛子,算是無塵神君在這裡的師傅,無塵神君的醫術是他一手教的。原本玉虛子是打算將自己的衣缽傳給無塵神君,然而,無塵神君學了些醫術之後就悄悄離開了,玉虛子氣得不行,曾去找無塵神君理論,估計是被無塵神君氣了一通,這玉虛子脾氣也是硬,直接走人,走前還放話,當沒無塵神君這個弟子,以後大家老死不相往來。
玉虛子這一走,無塵神君也不曾去尋過,所以,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何處,直到柳鴦鴦昏迷不醒,無塵神君才想著去找玉虛子,這一找便是三年才找到了玉虛子一個人跑到了這冥淨山,還在這冥淨山佔山為王,設迷霧,擺陣法,不讓人隨便靠近。當真是脾氣怪,還霸道!
我在這裡住了兩日,這兩日,無塵神君難得的悠閒,從玉虛子那裡翻了一本藥書然後煮了一壺茶,一邊品茶一邊看書。
第一日,玉虛子對於柳鴦鴦的昏迷還不怎麼在意,只是,他煎了藥用了些法子之後,發現柳鴦鴦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之後,玉虛子神情慢慢的變得認真起來。
到了第二日,玉虛子臉色變得從所未有的凝重,確切的說面露疑惑之色,一副愁眉苦臉,很是傷神的模樣。
相比玉虛子苦惱緊鎖眉頭的樣子,無塵神君顯得實在是過於淡定從容。
“你再說說,那姑娘是怎麼受的傷!”玉虛子在院子裡來回的踱步,走了兩圈之後,依舊不得其解,再次走到無塵神君面前,皺著眉問道。
無塵神君將手中的書放下,指著書中的一處道:“這裡加一味忘憂應該好一些。”
玉虛子撇了一眼,根本無心與無塵神君討論這藥方之中是不是加一味忘憂。
“等會兒再說,你先跟我說說那姑娘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無塵神君也不惱,果真看向玉虛子,平靜的說道:“當初有人刺殺,原本我也是能全身而退的,然而,她多此一舉跑出來替我擋了一下。”
當初柳鴦鴦捨生救無塵神君的那一幕我是看見的,此刻聽到無塵神君這般說,我竟忍不住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我既覺得柳鴦鴦要是知道自己這般不顧生死在無塵神君眼中竟然是多此一舉,會不會傷心欲絕?又覺得,這番話雖然聽起來有些狼心狗肺了,不過,這話從無塵神君口中說出來並沒有讓人反感,畢竟他沒有帶一絲情緒,只是敘述了一個既定的事實。
“你的意思是,她就受了那麼點傷然後就昏迷不醒?”玉虛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一言難盡。
“嗯。”
“不可能,她這肯定還有其他原因,這姑娘身體虛弱,可偏偏脈象平穩,她這昏迷定然不是受傷造成的。”玉虛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很是篤定的說道。
“大約不是吧。”無塵神君接了一句,態度模凌兩可。
玉虛子聞言,突然臉就拉了下來,“你這是知道她不是因為受傷昏迷?那你送她來跟我說是因為受傷?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無塵神君不可置否。
“你,你這混不吝!”玉虛子氣得直瞪眼,半天才堪堪罵了這麼一句。
混不吝?我聽著一愣,頭一遭我聽見有人敢用這種,這種詞來罵無塵神君,我腦子裡突然就浮現出凡間那些混跡街頭的混混,無塵神君這般仙姿超然的人如那些街頭混混一般,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那是一副什麼樣的畫面。
“看來你醫術沒有長進,罵人的本事倒是長進不少,不知道妙靈姑姑可知道?”無塵神君涼涼的開口,眼角的餘光掃了玉虛子一眼。
玉虛子原本正生氣,聽到無塵神君的話,頓時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