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然後不由分說的把月老從床上給拉了起來。
“走走走,月老去取陽火了。”我拉起月老催促道。
月老睜開眼,似乎對我將他從床上拉起來很是不滿,一臉的不高心。不過這一次,不似剛才那般,他似乎在極力忍耐自己的脾氣。
“哪兒有什麼陽火可以取?”
“昨兒個不是說了嗎?那個玉綃啊,我剛才去瞧了,她跟朱明堂已經和離了,朱明堂也跟鶯鶯走了,肯定是死心了,沒有情分了,定然是有陽火的,走走走,趕緊去。”
月老一雙眼睛瞅著我,小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那種怪異有些形容不出來。
“怎麼了?”我問。
月老搖搖頭,沉聲道:“沒什麼,走吧。”
月老從床上跳了下來,朝著門外走去,我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有些摸不著頭腦,月老那表情是什麼意思?
“還不走?”
月老的聲音傳來。
我也顧不上去想月老什麼意思,連忙跟了上去,畢竟我身上這捆著的紅繩,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趕緊給取下來。
“來了。”我快走兩步跟了上去。
我和月老一同來到玉府,剛踏進玉府,就發現整個玉府一片混亂,家丁丫鬟進進出出的神色很是慌張。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玉綃住的院子裡傳出來一聲悲切的聲音。
“大夫,大夫呢?還不去請大夫,把安城所有的大夫都請來,請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再次咆哮出聲。
我偏頭看向月老,這是怎麼個情況?
月老聳聳肩,我怎麼知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和月老隱身進了玉綃的院子,院子裡更是一團的亂,丫鬟進進出出的,屋子裡更是堆滿了人。
我沒有進屋就已經感覺到這院子有一股子死氣,這是誰要死了麼?
活人在要死的時候才會散發出死氣,而這股子死氣會慢慢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郁,直到濃稠如墨,那個時候地府的勾魂使者就會受到死氣的感應而出現勾取魂魄。
我透過一堆人看到了躺在床上女子,女子臉色蒼白如紙,眉心出隱隱有黑色的死氣,原來這死氣便是從這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而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官衙與朱明堂和離的玉綃。
“大夫,我兒這是怎麼了啊,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如此了?”
一個長鬍子的老大夫把脈後對著婦人道:“玉小姐這是先天心脈不足之症,老夫無能為力。”
“什麼?不,不可能的,我兒的這病早就治好了,治好了啊,怎麼會復發,不,不可能的,大夫,你好生再看看,剛剛我兒還好好的,不可能的。”
大夫又把了一會兒脈,再次肯定道:“老夫確定沒有看錯,玉小姐的確是先天心脈不足,按理說這種病大多會早夭,玉小姐卻能平安長大,不知道是哪位神醫,夫人和老爺或許可以請那位神醫來,或許會有辦法。”
喜歡我在凡間收故事請大家收藏:()我在凡間收故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