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水流!你是斷..唔!”
不等他說完,許山掐住他的脖頸手開始發力。
“小點聲,外面這麼多人呢。”
“呃..呃...”劉乘風驚魂未定,渾身開始哆嗦。
腦中一片混沌。
怎麼是他,怎麼可能是他!憑什麼是他?!
青衣男真是他,我今天是不是要死了....
恐懼再度湧上劉乘風心田。
看他抖似篩糠的模樣,許山嘆了口氣:“你不是挺橫的麼?怎麼現在沒種了?就會窩裡橫?”
“你...你要殺我?”劉乘風戰戰兢兢問道。
許山微微一笑:“怎麼會呢,以前不過是些小矛盾罷了,你覺得那些矛盾值得咱們倆以命相搏麼?”
“咱們師尊除我之外就你這一個弟子,我又怎好下殺手?”
“對對對!都是些小矛盾。”劉乘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拼命點頭。
許山鬆開他脖頸上的手,問道:“你說...現在誰才是首席?”
“不是...你都這樣了還要跟我爭首席?”劉乘風快哭了,“斷龍堡也教不起你啊...”
一個金丹追著六個金丹打,竟然還在乎斷龍堡首席,你去哪都是首席啊!
你去哪家宗門不把你當爺供起來?
“嘖,人嘛總要有點追求,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你是首席...”
“我當大師兄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誰強誰就是師兄!”
“那好,你還算識時務。”許山沉吟道,“把你的震山九掌功法給我,咱師尊還沒來得及教,我在你這拿也一樣。”
“給你...”劉乘風快速送上一份玉簡。
許山滿意的點點頭:“我也不是為難你,我這個人做事喜歡有始有終。我要走了,短時間不會回斷龍堡,你繼續做你的首席。不過我對你有兩點要求,我走之後師尊若問起,你把這包茶葉給他,他自然會懂。”
許山從儲物袋中喚出一包茶葉,塞進了劉乘風懷中。
“還有第二件,陸香君乃是我摯交好友,我目前沒時間照看他,你回去之後該怎麼待他不用我多說吧?如果我日後抽空回來,從他嘴裡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什麼結果你心裡清楚,我想逐你出師門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你出了師門是死是活...那跟斷龍堡應該也沒什麼關係了,你說對吧?”
劉乘風氣喘如牛:“我懂,我都懂!陸香君就是我兄弟,誰要找他麻煩就是找我麻煩。”
“不錯,你以前當大哥的成天找下面麻煩,跟個癟三一樣,現在還有點首席的樣子。”許山起身長呼了一口氣,目視上方天空,“劉師弟,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從今日起,咱們各走各路,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