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甄家,甄不悔的臥室。
血紅色的窗簾,血紅色的地板,血紅色的沙發,血紅色貴妃榻,就連那張足夠容納五人大床的被褥都是血紅色的。
床上的被子起伏,兩人人躺在上面,一個睡著一個醒著。
甄不悔側著身子的胳膊撐著腦袋,把玩著身側人的頭髮。
雪白如凝露的肌膚,睡夢中為蹙著眉心,如星辰的般的大眼緊緊的閉著,君逸塵湊近的她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
“啊~這味道,真好。”
“小東西,快點醒過來,好期待你激動的神情呢。”
甄不悔用手指描繪著身邊人的五官,神情明明是情深繾綣,但嘴角的笑卻是讓人看著頭皮的發麻。
雲清睡夢中感覺自己的頭很痛。
怎麼突然睡著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她之前在藥材店,然後甄家的人來接她過來,然後······在車上時候她失去了意識,坐在她身邊的那個黑衣人把她打昏了。
雲清想要聽到耳邊有人說話,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她想要睜開雙眼,然後眼皮沉重她醒不過來。
【廢物,還睡,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貞潔都不保了。】
是小鳳鳳的聲音。
【垃圾,廢物,快醒來!】
隨著小鳳鳳的一聲怒吼,雲清唰的睜開了雙眼。
入眼卻是陌生的環境,而且,身邊還有陌生的氣息。
雲清瞬間警惕起來,剛要往後縮去,身側的人卻是一個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哈~小東西這麼快醒了~”
這讓人頭皮發麻的病嬌聲音,以及這放大的臉龐,雲清不知道的他是誰都不可能了。
好一個甄不悔······
感受到的被子下面的接觸的身體,雲清瞳孔瞬間放大。
這個變態、瘋子,他到底做了什麼?
雲清神情惱怒,但是視線觸及到牆上的鐘表,她神情慢慢變得平淡。
甄不悔的欣賞著她的表情,看著她原本惱怒消失,他揚眉。
“小東西,這麼鎮定?現在你已經是本少爺的女人了~激不激動?驚不驚喜?”
雲清嗤笑,“你的女人?你已經辦事了?”
“對啊,在你睡夢中,你的表現我很滿意呢。”
“我離開藥材店的時間是十點半,昏倒的時間是十點四十分,按照當時的車速,到達甄家已經是十點五十分,現在十一點整,除去把我搬上樓,脫去衣服的時間,你剩下的最多三分鐘。”
說到這裡,雲清燦然一笑,星眸中閃過狡黠的神情,“所以,甄少你辦事只需要三分鐘啊。”
雖然雲清的話,甄不悔的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微眯的雙眼閃過危險的氣息,下一刻,他冷哼一聲,壓低了自己的身子薄唇的湊近了雲清的鼻尖。
“沒錯,剛剛卻是什麼都發生,但是,可不代表現在接下來的不會發生什麼。”
雲清第一次聽甄不悔這麼正常的聲音說話,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沙啞,不想像君逸塵的震懾力,他此時的的聲音能把人酥到骨子裡。
甄不悔伸手就要扯開的雲清內衣的肩帶,雲清拉住了他的手,警戒的看著他。
“甄少這麼隨便嗎?對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竟然就做這樣的事情?”
甄不悔冷笑,“不,誰讓你是君逸塵的女人呢,哼,只要是他的東西,我都要搶過來!”
雲清嘴角抽了抽,手緊緊的抵著他的胸膛,“那個甄少,我不是君逸塵的女人,我跟君逸塵毛關係都沒有,外界都是瞎說的,他是我的仇人,我們可以從統一戰線啊!”
甄不悔盯著雲清的雙眼,嘴角的笑意加深,“晚了。”
“什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