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紀流雲換岸掉頭後,沒用多久,他就發現河邊一塊石頭上有大量血跡,於是他沿著河邊一路狂奔。
當他追到一處瀑布陡坎時,忽然看到河裡的武辛就要被衝下瀑布。他二話不說,飛身就跳到河裡朝武辛游去。
紀流雲一邊朝武辛奮力游去,一邊抬頭大喊道:
“渠君,是你嗎?還能動就趕緊往我這邊遊!”
可惜泛波和瀑布的聲音太大,完全掩蓋住了紀流雲的呼喊聲。
眼看著前面的武辛已經被衝到了陡坎盡頭,紀流雲突然像蝦米一樣躬起後背,同時雙掌拍向水面。隨著一聲大喝,他的身體竟直接越出了河面一尺有餘,緊跟著他雙腳屈膝後蹬河面,整個人猶如一隻離弦之箭射向了武辛。
然而,紀流雲還是晚了一步,他只抓到了武辛的一撮頭髮,隨後就眼睜睜的看著武辛落下了陡坎。
無奈之下,紀流雲只好在空中一個翻轉改直身體,隨後踏著陡坎邊緣有力的水流,如履平地般的回到了岸上。
一到岸邊,紀流雲沒有絲毫猶豫,飛身就跳下了懸崖。
因為他已經從對方體型以及身上穿的衣服確認了,對方就是失蹤的特傳弟子渠君。
所以他必須要到下面的深潭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武辛哪裡會知道,他的身後有個絕世高手不顧一切的想救他,更不知道他的頭頂都快被對方薅禿了,他只感覺自己在瀑布裡往下掉了好久,卻始終沒看到眼前飛速向上的水流停止。
那種不知道是自己在動還是水流在動,不知道身體是在往上下左右哪個方向飛進的感覺,對武辛來說簡直不要太舒適。
武辛睡著了,他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受傷昏迷倒地,四周綠幽幽的一片,彷彿置身在拍電影所搭設的綠布屋中。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腰纏炸藥坐在他胸膛上,他剛一睜眼,那個男人就點燃了炸藥導火索,轟的一聲巨響,男人和武辛瞬間變成了一灘血汙。
“啊!”
一聲慘叫過後,武辛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睜眼後,武辛看到自己眼前雖然還是白茫茫的一片,不過卻和在水裡看到的白色有著明顯不同。
他把手伸到眼前一揪,這才發現那竟是一塊白布。
手腳並用的撐開覆蓋在眼前的白布後,武辛瞬間傻了眼。
他發現自己竟躺在一間屋子裡,屋頂上還吊著一盞形似現代吊燈的燈具。
“臥槽!什麼情況?”
武辛說完猛的坐起身子,掀開那塊大白布後,他又呆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著片縷,正坐在一張類似鋁合金材質的灰色架子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