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原來她都知道了。
“瑾裡,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想要這個孩子。”
“好,你要我們就生,你想要多少個我們就生多少個,別哭了。”她一哭,他心都碎了,將怒氣全部發洩在唐初意身上,待她睡了,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多砍兩條腿。
顧硯白小心的哄著,哪還有剛才的彆扭,“對不起深深,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我只是怕你受苦,怕你沒準備好。”
“真的?”
“嗯,你的手會沒事的,我跟你保證,如果治不好,我就剁了自己的手賠給你。”
“不要,我心疼,我只是有點難受,過一會就好了,過一會……”
“好。”他俯下身貼近她,在她臉上輕輕的把眼淚蹭幹。
林長安閉上了眼睛,他的吻落在睫毛上,癢癢的,整個人都酥麻了。
“深深,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調理身體,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我會替你做。”
“嗯,抱。”她的聲音軟的不像話,張開手投入他的懷抱,窩在裡面,想一輩子都不出來。“瑾裡。”
“在呢。”聲線低柔,音色磁性,夾著幾分暖暖的笑意,像迎面而來的春風,輕輕的吹動柔軟的枝芽。
“你剛才說,我想生幾個孩子就幾個,算數嗎?”
顧硯白忽然身子一僵。
想收回來。
林長安現在是孕婦,情緒比較敏感,對除了顧硯白以外的人保持警惕,這個特徵,這幾天並沒有那麼明顯,直到姜翊和秦慕一起來看她,她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電子門質量好進不去,顧硯白砸碎了玻璃才進去,她躲在衣櫃裡面瑟瑟發抖,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可憐的讓人心疼。
手術刀上次被顧硯白收起來了,她這次拿的是水果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藏的,看見是顧硯白,反應沒有那麼激烈。
“深深,你怎麼了?”
“瑾裡,你進來,外面有壞人。”她把他拉進來,小心翼翼的拿毯子藏好。
“不是壞人,他們是你朋友,姜翊和秦慕,你不記得了嗎?”
“我不知道。”
“沒有壞人深深,別怕,我在這。”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深深,你冷靜點,冷靜。”
“不要碰我!”林長安用力掙脫,喊叫,精神似乎處於一種混亂的狀態,失控的時間沒有規律,就像現在這樣,毫無預兆的突發狀況,令人無所適從。
她手上的刀劃破了顧硯白的手,上次的疤剛好,這次又添了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