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言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過,看的出她是個頗有些姿色的女子。她身披一件帶帽紅斗篷,臉被帽子遮住很多,顯得很神秘。
忽然,她緩緩走了出來。
這讓安樂言覺得紅衣女子是在專門等自己的,看那態度應該不是友方。
這就有點麻煩了,她仗著這個異族公主的身體,又有異靈護體,並未把修煉當回事。
現在看來,人家的修為太高,遠非自己那點三腳貓功法可以招架的。
正想著,紅衣神秘女就走近了,她幽美的眉眼之間寒意若隱若現,安樂言故作鎮定的問道:“你是什麼人?”
紅衣神秘女沒有回答她,卻忽然伸出左手,安樂言看了看地面暗自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只見紅衣神秘女拿出一個小瓷瓶,然後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擠了一下,一滴血水落入瓶中,看著安樂言說道:“你害死了我夫君,我是來讓你償命的。”
安樂言腿了一步說道:“別想拿著血水噴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夫君?”
她剛說完好像又想到了出來的原因,於是問道:“你為什麼會唱冷清新的詞?”
紅衣神秘女說:“若非如此,怎麼能夠引你來到這裡呢,我在未來已經搜過你的魂了。”
安樂言疑道:“難道你是從未來穿過來的。”
紅衣神秘女道:“差不多吧。”
安樂言問:“鬼才會信呢,你說是從未來過來的就是從未來過來的,即便是,誰害的他你找誰去,跑這來找我負責公平嗎?。”
紅衣神秘女平靜的說道:“非常抱歉,未來的你,已經死在我手上了,所以,我不是來報仇的,只是單純的來送你上西天。”
安樂言盯著她道:“看來,你是來改變歷史的。”
紅衣神秘女說道:“看來你也沒那麼笨。”
安樂言看著她,忽然笑著說道:“你穿越到這裡改變歷史,說明這個時空有一個你存在,而你的夫君也很平安。
既然這樣,你直接告訴我你是誰,以後我不找你們麻煩就是了。
再說了,即便你在這個時空殺了我,也是會受到時空法則的制裁。你修到現在應該很難,而且又生的這麼美,如果灰飛煙滅就太可惜了。”
紅衣神秘女知道安樂言不是嚇唬她,而是客觀冷靜的陳述她殺了她以後的後果。
紅衣神秘女忽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如果能在這個時空殺死你,我夫君就不會死,只要他好好的,灰飛煙滅我也願意。”
安樂言知道自己無法說服這種執念太深的女子,便換了種方式道:“仙子,雖然我看不出你的修為,但應該比我高很多。
殺死我應該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可你為什麼要與我在這裡費半天話呢?”
紅衣神秘女看著手裡的瓶子,說道:“我從不會對比自己弱的人下手,就是因為你不夠強,所以,我才會催出這滴彼岸靈花淚,喝了它,你可以瞬間增長到與我同等修為。”
安樂言懷疑的說道:“有這麼好的東西,這個該不會是副作用很大吧?”
彼岸靈花淚說:“一般人喝了會爆體而亡,你不是一般人,你是異靈引靈體,所以才可以瞬間增修為,不過這修為只能保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你殺不了我,便會被我殺死,回到你來之前的宇宙。”
安樂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般人,但他可不想爆體而亡,於是她大聲說道:“這裡可是皇宮,你就不怕驚動這裡的其他人?”
紅衣神秘女道:“聲音放的再大也沒有用,我已經布了隔音罩,不會有人聽到的。”
安樂言覺得反正橫也是死,豎也是死,不如與她打一架來的痛快呢。
更何況,同等修為,她也不一定能夠打的過自己。
於是,安樂言沒再多想,伸手拿過了她的彼岸靈花淚,直接喝了下去,剛一下肚就覺靈力在體內亂竄,不過很快就被另一種力量調和了。
瞬息之間,安樂言的修為竟然增長到了結丹期,這是她做夢都想達到的境界。
此時,她才看出,這個紅衣神秘女也是結丹期,不過,她…。
安樂言迅速用神識反觀了一下自己的內丹,為何不一樣?
紅衣神秘女問:“看到自己的內丹了?”
安樂言道:“我的那單怎麼會和你的不一樣?”
紅衣神秘女說:“你不是人。”
安樂言怒:“你才不是人呢,頭可斷,血可流,你怎麼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