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墨軒不斷的問她,是不是知道錯了的時候,她的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俗話說的好,知錯就改的孩子,運氣不會太差。
所以,在陸月珊的連番認錯下,晏墨軒的怒火漸漸消了。
到了別墅停車場的時候,陸月珊的頭已經不那麼暈了,所以,她自個兒下了車子。
但是,她的雙腳才剛沾了地,就被晏墨軒攔腰抱起,她的兩隻腳重新失去了自由。
她驚呼一聲,嚇的趕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車子上楊柳還在看著這邊,陸月珊臉一紅,馬上小聲爭辯:“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來吧。”
晏墨軒的回答是用那雙冷厲的黑眸瞪了她一眼,被瞪的陸月珊,立馬乖巧的閉上了嘴巴。
坐在車子裡的楊柳,看著這一幕,不禁竊笑。
在他看來,陸月珊其實並不是什麼溫柔角色,當街打人,單挑群流、氓,以陸月珊的美貌,她以前肯定沒少遇過。
可是,自從陸月珊跟晏墨軒在一起之後,她溫馴的簡單像只貓咪,在晏墨軒的面前,自動變成了無害的小寵物,會臉紅,會害羞,還會撒嬌。
由此可見,感情最能融化一個人,可以讓一隻兇惡的母老虎,變成一隻溫馴的小貓咪,所以說嘛,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一物降一物。
如此說來,晏墨軒這隻虎,最近似乎也溫和了許多。
剛想著,原本突然又折身回來,懷裡已經沒有了陸月珊,想必是把她放到別墅門口了吧?
想到自己心裡剛剛正在想著晏墨軒,楊柳突然的就心虛了。
看到晏墨軒開啟車門,楊柳下意識結結巴巴的說:“總……總裁,您怎麼回來了?”
晏墨軒精銳的目光如刀子般飛過來,那目光彷彿是在質問楊柳在心虛什麼,嚇的楊柳脊背開始流起汗來。
這晏墨軒一點兒也沒有溫和,一定是他剛才想多了。
只見晏墨軒從車後座拿起了一個包起來,那個包是陸月珊。
剛把包拿起,車子外面的電梯那邊就傳來陸月珊的叫聲:“晏墨軒,找到了嗎?”
晏墨軒聽罷,二話不說的出了車子,並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往別墅門口的方向走去了。
楊柳長長的鬆了口氣。
嚇死了,如果陸月珊晚叫一會兒,恐怕他就把自己心裡想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不過……看晏墨軒剛才的行為,果然啊,他不能說他溫和。
晏墨軒的溫和也是看人來的,他的溫和只對著陸月珊。
……
晏墨軒把陸月珊從男同事的背上搶過,並親自把她送醫院的事,陸月珊只知道後半段的事,前半段並不知曉。
所以,當陸月珊第二天早上剛進公司,就感覺到公司裡的氣氛不大對勁,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