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沾的眼睛來回掃視夜凌雲與梁展銘二人賊笑的面容,其身子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拍拍放在腳邊的皮箱,彷彿找到了後盾,底氣再次微微上升:“校長可是給了我最厲害的武器,你們要是敢亂來,我……我……”
說著,她突然意識到一件糟糕很的事,她還沒嘗試著開啟箱子過,就算有最厲害的武器也沒用啊!
夜凌雲豎起耳朵道:“你……你……你咋樣?”
“師妹,我怕箱子還沒開啟,你就被夜凌雲制服了。”梁展銘頭透過後視鏡打量黃沾,堯有興趣道。
黃沾鼓起嘴巴,瞪著圓圓的大眼睛,忍氣不出聲。
她現在是單槍匹馬,鬥不過兩匹狼,好女不吃眼前虧,打算先忍一陣子,以後再慢慢報仇。
夜凌雲不習慣調戲女生,覺得自己對梁展銘夠意思了,便沒再附和。其目光掃過四周,緩緩變回正經,道:“學長,我的武器在哪裡?”
“放心,吞不了。你的劍太長了,放機艙裡佔空間,暫時存在皮包下。”梁展銘看了一下手錶機,接著說,“現在是傍晚1843,我們先下去休息一夜,免得直升機過度發熱壞掉。”
黃沾一愣,她以為夜凌雲二人還會發一會兒瘋,不想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她反而不習慣有些不習慣。
梁展銘選一座較高,且山頂目測平坦,植被稀少的大山山頂降落。
下了直升機,悶熱的風迎面而來,令人出了一陣熱汗。
從山頂朝下望去,到處都是密集的植物,隱約還能看到幾棟面目全非的建築。
以前這裡是一座小城市,因為年代過久,加上死侍的摧殘,才變成眼前的這副模樣。
“好美!”黃沾來到夜凌雲旁邊,忍不住讚歎。
“安全區裡除了幾座小山,到處都是建築。”梁展銘一邊大量直升機,一邊說道,“第一次接觸這麼壯麗的自然景觀,那就好好看看吧,也許這也是最後一次。”
黃沾回頭瞪了一眼梁展銘,吐口唾沫道:“煞風景!”
夜凌雲笑笑,好詞壞詞,他從來都不在意,只要對方說的是事實。
“你不看了?”看到夜凌雲回到機艙邊,梁展銘微微一怔,好奇道。
“雖然學長很厲害,但我還是認為我有做好防護措施的必要,以免情況突變,到時候手忙腳亂。”夜凌雲進入直升機,蹲下摸著皮包。
“校長的訓練裡沒有這項知識訓練,看來你挺努力的,提前自學了。”梁展銘走到機艙旁,雲淡風輕地稱讚道。
幾分鐘後,夜凌雲停下了摸索地雙手,尷尬地笑笑:“學長,這東西怎麼開啟?”
黃沾聽到夜凌雲的聲音,回身用手錶機為夜凌雲二人拍了幾張照片,心底為這些照片想好簡潔的新聞稿,這才跑去觀察其它地方。
她的愛好是攝影,發新聞,不是打架,或者考慮野外生存。
梁展銘開啟皮包,皮包下面是空的,就像一個小型櫃子。他從裡邊拖出兩個條形皮箱,皮箱顯黑色,那是成年鱷魚皮剪裁而出的。
現在死侍繁殖過剩,以前昂貴的真皮製品反而成了現在的廉價品,不然校長哪能這麼輕易出錢。
夜凌雲開啟自己的箱子,發現裡邊放著一把花俏炫酷的利劍,外加一把空氣彈手槍。
夜凌雲抓住劍柄,覺得手裡沉甸甸地,需要花費不小的力氣才能完全抬起。其震驚道:“好重的劍!”
梁展銘的武器是一把三稜軍刺,不得不說,非常適合他邪魅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