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清高,您善良。”渡鴉立刻躺下,“您還有事嗎?我要睡了。”
“但萬一,我是說萬一。”棲佑佑皺眉,“萬一,他不是騙子呢?”
“萬一這中間還有別的隱情,我的存款消失也與他無關,那畢竟是我的beta,他現在不知所蹤。”
棲佑佑想起吊籃上甜蜜黏人的少年,心裡控制不住地泛起酸澀的愁緒。
她悵然若失地說:
“他該怎麼辦呢?”
棲佑佑往返一趟酸雨星,又在帝國醫院做完冥想,最後在街頭廣場深夜eo打完通訊……
等收拾好心情回到王宮,一夜已經將盡。
她腳步放輕,像個小賊溜回自己家的寢宮,瞄見寬大的羽絨床上,伏臥著oega美人。
小王子像深海的美人魚陷在層浪疊起的被子雲裡,冷白無暇的肩臂露在外面,懷裡抱著她的那隻枕頭。
棲佑佑蹬掉鞋,輕手輕腳爬上床,一絲響動也未發出,試圖裝作從沒離開。
剛上床,還沒來得及躺下,溫度略高的手指捉住了她的腕骨。
佯裝沉睡的布偶貓小王子就像海妖從被子裡鑽出來,將她拖了過去抱住。
棲佑佑被突如其來的溫暖縈繞,oega的身軀比羽絨被還要軟。
雪莘的臉近在咫尺,與她呼吸交織,藍黃異色的寶石眸映在旋轉的星海下,全無睡意。
“半夜不睡覺,去哪了?”他看似不經意地問,偏頭抵進她的頸窩,把自己埋進apha懷裡,嗓音軟倦透出一絲性感的輕啞。
“哦……我那個……尿尿去了……”棲佑佑心髒怦怦跳,有點心虛。
哦莫。
怎麼有種出軌後回來見到老婆的感覺?
想起那個與她扯了證的酸雨星少年,又看看懷裡溫香軟玉般的懷孕oega。
棲佑佑的心情酸溜溜,總覺得哪個都對不住。
她真是個人渣啊!
耳邊很近的地方,傳來一絲慵懶的輕笑。
雪莘懷孕後的身體隨著顯懷,變得格外柔軟,體溫也有些偏高。
就像一團熱乎乎的泡芙或棉花糖,散發著甜甜的橙花蜂蜜香味。
棲佑佑感覺她都要被老婆燻得香香的了。
“佑佑,我有沒有說過,你不太會撒謊?”
他抱著她親暱地蹭了下臉頰,嗓音輕而軟:“我不會究著不放的,別緊張。”
棲佑佑覺得他寬容得過分了,以至於她的良心抽痛。
“殿下真是……特別溫柔賢惠的oega。”她忍不住感慨,抬起雙手,抱住雪莘的腰背,在他肩上蹭了下臉。
她配擁有這麼溫柔體貼的老婆嗎?
很顯然,她不配!
修長指尖透著微灼的暖意,捏起棲佑佑的下巴尖,像抬起玩偶娃娃的臉。
很近的距離,鼻尖觸著鼻尖,太陽與冷月在寢宮全息模擬的星海裡照耀著她。
“溫柔賢惠的oega,你喜歡麼?”雪莘似笑非笑地問。
棲佑佑果斷點頭:“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