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一隊白袍巫祝押走時,柏婪原本是有些驚慌的,但在看到方寸大亂到拉著他不肯放手的無野時,又很快冷靜下來,甚至沖對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白袍巫祝無情扯開兩人,柏婪被一路押送到地上,扔進一間空蕩的屋子裡時,耳邊還回響著無野一聲聲惶然的“哥哥”。
房門被鎖上,柏婪不明白眼前是什麼情況,他謹慎地打量起面前的房間,在看見床上睡著一個女人時,不由得愣住了。
他後知後覺空氣的味道有些不對勁,反應過來時連忙用手捂住口鼻。
與此同時,床上的女人醒了,見到他也是一愣,隨即露出瞭然的神情。“沒用的,你總不能一直不呼吸,只是□□,不用怕。”
柏婪固執地沒有放下手,女人也不多勸,她身上有一種奇特的氣質,好像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談論起此刻的情景時態度也十分淡然。
“聽說他們最近抓到一個人類,就是你吧。”
【這個奇怪的女人是誰?你們為什麼會被一起關在這個房間?你心中充滿了疑惑,可眼前的困境才是要解決的第一要務。】
【是我】【你是誰】
柏婪憋了兩分鐘,發覺屋子裡確實無路可逃,終於放下了手,開口道:“你是誰?”
“不重要。”女人聲音慵懶,如果不是看起來眼神清明,柏婪幾乎要以為她喝了酒。
女人從床上下來,坐到了椅子上,神色依舊懨懨:“重要的是,你現在需要和我交.配,才能離開這個房間。”
柏婪聞言臉色一白,他不是沒有察覺到體內愈發強烈的燥熱感,但他依舊難以置信:“為什麼?”
“你真倒黴。”女人忽然看著他道。“他們需要人類的血統,你馬上就要淪為下一個生育機器了。”
直白的話語讓柏婪深深皺起眉,糟糕的情緒將體內的躁動壓制了些。
“……我該怎麼辦?”
女人聞言笑了下。“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你猜我說‘下一個’,是什麼意思?”
因為空氣裡的藥物,柏婪腦子有些混沌,但還是聽明白了:“你也是……人類?”
女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哀憐地望著他,像是在看一隻同病相憐的落水小狗。
她的眼神緩緩地向上,望著柏婪的臉,慢慢勾勒出一個笑:“還好,你長得不醜。”
不顧柏婪深深皺起的眉,她的眼神又肆意地向下,接著,竟意外地亮了下。
“好吧,我收回你倒黴的那句話。”
“什麼?”柏婪的聲音已經帶著微微的喘,臉也紅得不像話,逐漸翻湧的情慾讓他一點點陷入絕望。
“你沒發現嗎?”女人輕笑了一聲,望著他的目光莫名柔和了許多。
“發現……什麼……”柏婪越來越喘,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不幸中的萬幸。”女人頓了下,伸手指了指他的下身。“你好像是個陽痿。”
柏婪愣了一秒,竟一瞬間清醒了下,低頭望去,身下果然沒有半點動靜。
他以前從未與人做過,還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明明平時自己可以的來著……
柏婪心情有些微妙,但不得不承認,此刻的他無疑是慶幸的。
女人雖看著毫不在意,卻也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她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叫了一聲。
她似乎喊了一個名字,意識已經因藥物有些渙散的柏婪沒有聽清,只隱約看見一道純白色的身影走了進來,似乎是一個男人。
他聽見他們爭吵起來,體內藥效發揮得愈來愈劇烈,柏婪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記憶裡最後的畫面,是女人用看著都疼的力道狠狠踹了男人下身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