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直看戲的高挑女人都驚訝了:“怎麼會……”
柏婪也像是十分驚訝,慌張道:“不……不可能啊……”
鶴厲卻饒有興致地看著地板上的糖果碎屑,問道:“你們要吃糖嗎?”
陶樂和王妲對視一眼,隨後竟默契地低下了頭。
王妲囁喏道:“不……不了吧……”
陶樂見狀替她解釋道:“不是不相信各位,只是如果吃了,我們倆的命綁一起,少則百分之二十,多則百分之四十的銷量,我們實在是不敢承擔這份壓力……”
其他人聞言都表示了理解,陶樂好脾氣地表達感謝。
柏婪自責道:“我沒想到我的推測會出錯,抱歉。”
陶樂臉有點白,但還是勉強道:“沒事,不怪你,你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
看戲的高挑女人卻抓準時機冷嘲熱諷道:“我就知道,一個新人能猜出什麼來,我看你還是乖乖把紙條拿出來,給我們大家一起看看,別是你一緊張看錯了字吧?”
柏婪聞言有些猶豫,手已經伸進口袋裡,像是要將紙條拿出。
屋內傳來的異響打斷了他的動作。
女人醒了。
作為已知的真愛之人之一,王妲驚恐地幾乎要尖叫出來,陶樂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做過測試的眾人全都逃到離臥室最遠的角落,戰戰兢兢地等待鍘刀落下。
只有從頭到尾沒碰過棒棒糖的高挑女人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繼續用事不關己的表情冷眼看著眾人,臉上甚至掛著嘲笑。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一雙有力的手鉗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向那口仍在沸騰的煮鍋走去。
她瘋狂尖叫著,吶喊著:“不!不!你搞錯了!我沒有測試!!我沒有啊啊啊!!你不能抓我!!!”
蒼老女人面露嘲諷,下一秒,拿起菜刀。
手起刀落,女人的四肢被砍下,鮮血直接飆到牆上,染紅了一牆的糖果。
轉眼間,女人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人彘。
她用幾乎要將聲帶吐出來的力氣尖叫著,血液的瘋狂流失卻讓她的尖叫聲逐漸虛弱下去。
下一秒,又高亢起來——
她被扔進了沸水中,裡面甚至還有何可凝殘餘的肉沫和面板組織。
伴隨著她的尖叫聲,年老女人心情極好地哼著歌。
等到她已經徹底沒了聲響,眾人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嘔的嘔,吐的吐。
聞著捲土重來的腥羶味,連柏婪都有些反胃。
只有鶴厲沒什麼反應,甚至有心情從牆上挑選出一條薄荷味的軟糖,自己沒吃,轉身遞到柏婪嘴裡。
薄荷的清香稍微驅散了惡心感,柏婪有些感激地沖鶴厲一笑。
眾人的情緒一時間都有些崩潰,甚至顧不上想為什麼死的會是那個高挑女人。
麻花辮女生聲音顫抖:“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陶樂臉色灰白:“棒棒糖碎了,沒有別的線索,我們……”
倚靠在視窗的柏婪打斷了他的話:“百分之七十了。”
鶴厲配合地鼓了鼓掌:“太好了,只需要再死兩三個人了。”
聞言,陶樂和王妲不約而同對視一眼,然後都慌張地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