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人,雖然長的不像,可以說是沒有一絲相似之處,但奇怪的很,他就是覺得像乖乖,
溫樂白他不捨得強迫林讓。
但他其實一直都想對他的乖乖這麼做,比起順著乖乖,他更喜歡看著乖乖被他強迫著哭泣的樣子。
可是乖乖不喜歡。
所以他捨不得。
不過眼前這個小結巴就不一樣了,玩具就是用來玩的,玩壞了就再換個新的。
兩條纖長白皙筆直的腿跪在男人腳邊,屈辱的掙紮著。
溫樂白一個人按著他的肩膀,居然不好再做別的。
一直端坐在右側的陳璟之冷聲開口道:
“再反抗,我就讓你剛認的好姐姐來看看你,她好像很擔心你”
男人說著突然將靠近小診所那邊的車窗放下來一些。
一直站在門口觀察著這邊的蘇小牧果然一臉凝重的打了把傘朝車這邊走了過來。
林讓之所以心甘情願的被這兩人抓住,就是為了這兩人別傷害蘇小牧。
這是林讓在這個世界意外尋到的一絲溫度。
他沒有親人緣,從現實世界到書裡,一直孤零零一個人沒有親人。
蘇小牧,是讓他淺淺品嘗到親情味道的人。
一個陌生人,卻讓瀕臨崩潰的他覺得這世界也沒那麼糟糕。
跪在溫樂白腳下的小結巴不反抗了,逆來順受的,抬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求饒的看著陳璟之,乞求他把窗戶關上。
蘇小牧已經走了過來,她站在車旁,透過車窗縫隙,只能看見陳璟之那雙狹長幽暗的眼睛:
“你好,你們是出什麼事了嗎?我看這車一直停在店門口”
小結巴已經渾身僵住了,他一動不動的埋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像只小鴕鳥。
陳璟之看夠了小結巴可憐的樣子,才對蘇小牧說:
“沒事”
車窗上移,擋住了車內的光景。
“還是你會訓狗啊陳璟之”溫了句。
而他接下來每一句話都讓林讓如墜地獄
“你不會喜歡這小丫頭吧?”
“衣服下面連條褲子都沒穿,怎麼這麼浪,挺會勾引男人,還喜歡什麼女孩”
“你結巴?”
林讓下巴被捏起來,眼神有些微的失焦,後背剛剛上好藥的地方蹭的火辣辣的疼,膝蓋疼的厲害……
“那你怎麼嬌喘、會不會叫床?”
沒等林讓重新找回視線的焦距,溫樂白露出了林讓陌生的微笑:
“我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