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他身形一晃,就單膝跪在了地上。
“觀海叔!”
“觀海!”
“……”
四周驚呼聲乍起。
虞茗香聽到動靜衝出來,跪倒在顧觀海面前,接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看著他嘴角的血跡,虞茗香:“!!!”
大驚失色。
“顧觀海!顧觀海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說著,虞茗香就焦急的伸手,探向了他的手腕。
脈搏,很亂!
是氣急攻心的脈象。
“你跟這種人置什麼氣?”
虞茗香低吼了一聲,架著顧觀海的胳膊就想扶他起來。
可是。
顧觀海太重了。
和他那一米九的大高個比起來,虞茗香一米六八的身高都顯得格外袖珍。
她根本扶不起他。
四周圍觀的街坊從震驚中回神,見此忙上前幫忙。
他們七手八腳的把顧觀海架進衛生室的時候,得到訊息的老村長和幾個族老匆匆趕來。
老村長抓住一個人焦急的問,“怎麼回事兒?觀海那小子怎麼了?”
“吐血了!”
被抓住的人也一臉焦急,“觀海叔被趙鐵柱氣的吐血了!”
老村長聞言:“!!!”
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反應過來,老村長一個箭步衝到了趙鐵柱面前。
趙鐵柱把顧觀海氣吐血,正興高采烈的看大戲了。
突然。
“啪!”
老村長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趙鐵柱:“??!”
都被打懵了。
他捂著臉,一臉疑惑的問:“春生叔,你為什麼打我?”
老村長氣的胸口起伏,指著他道:“我為什麼打你?你竟然有臉問我為什麼打你!”
“趙鐵柱我告訴你,觀海沒事兒還好,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就召集村民,打死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