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個夏天,席庭屹在國外出席一場商業座談會,遭到了對手僱傭的人的偷襲,子.彈直愣愣地向著發言臺打過來。
幾乎只差一秒,就要打上席庭屹。
電光火石間。
只能聽到耳邊“砰”的一聲巨響。
站在身側的助理應聲倒地。
助理護住了席庭屹,沒讓老闆受傷,自己卻在第二天撐不住離世了。
雖然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對手公司,那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是夫妻倆還是對於這件事耿耿於懷,感念著席宴父親的恩情。
考慮到席宴是單親,就直接把席宴接到席園自己養,順便給他改了姓氏,給他存了一筆鉅款。
再等到席肆差不多能接受的年級,才跟他說有個哥哥,自然也在媒體面前公開了席宴的身份。
.......
直到現在,席肆都沒想明白席宴的明爭暗鬥來自什麼原因,只不過他一次次觸及自己的底線,不惜幹些不入流的手段,甚至開始“借刀”攻擊席氏。
席肆也是從這個時候準備開始硬鋼。
什麼哥哥的,都是沒有血緣的狗屁塑膠關系。
兩人的關系也因此直降冰點。
席肆這人野心大,要想扳倒他,自然不能只是簡單的打壓,他想要從最根源剝奪他所有的一切。
找證據就是第一步。
只要做過的事,總會露出馬腳,這次席肆簽約的藝人車萬立,就是席宴當時在紐約的手下之一。
事已至此,席肆自然不可能會手下留情。
....
這個故事說起來,也算是一段比較沉重的回憶。
席肆挑著好話,籠統地講了個大概給姜枝聽:“我跟他有點沖突。”
姜枝擰了擰眉,猜到了他說的“沖突”大概是jc被造謠的事。
姜枝沉默著沒吭聲。
席肆知道姜枝是不滿意自己的這番解釋。
他又補充:“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姜枝對於這件事早有猜測。
順著這句話,她甚至開始腦補出了席肆作為私生子不受待見的過往。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結合跟池清影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來看,貌似她這個婆婆...好像也沒有想象中刻薄繼母該有的樣子。
注意到姜枝匪夷所思的表情,席肆就知道她又想偏了,“我是跟席家有血緣關系的那一方。”
姜枝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眼眶還紅紅的,“那...”
姜枝還想問問席宴為什麼看上去這麼囂張,還沒說出口的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席肆悶笑了聲,不打算告訴她其中複雜的過往。
他抬手揉著她的頭。
他的聲音裡沁了點疲憊的啞意,更顯得魅惑了幾分:“剛剛咬痛沒?”
姜枝心虛地看向席肆胸口被她咬出來的帶著血痕的牙印,一時間有些羞愧。
她下意識地舔了下唇瓣,不準備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