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子覺得自己好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燈光曖昧朦朧,臺上的西裝男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沒正經多久,就開始了撕衣表演。
她再不好色,也是個女人,異性相吸,天然就喜歡看男人的美好□□。
就是旁邊沈璧的存在感太強,簡直像是冰箱忘關門了,“就這麼好看嗎?”
他兩顆眼珠子幽幽的,不知道是不是和貓呆久了,似乎也反射著光。
鬱青子臉上的笑收斂了一下,沒回答他的問題。
這不廢話嗎?
沈璧也沒繼續追問,強硬握住了她的手,任她怎麼瞪怎麼甩都不松開。
結束後,應該還有其他環節,但平思甜已經迫不及待要溜了,“哈哈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好睏,我要先回家睡覺了,拜拜哦,表哥還有青子,之後見。”
說罷不等兩人回答,就一溜煙地溜走了。
鬱青子覺得好笑,只是表哥而已,平思甜怎麼就這麼怕他?
她就不怕她那些表哥堂哥們,不對,那已經不是她的表哥堂哥了。
範婉柔和黃嘉祥都是獨生,她也沒有什麼表哥堂哥,同母異父和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據說倒有不少,就是她還沒認全。
回去的時候因為興奮,害怕的情緒倒是忘記了不少。
黃家莊園那麼大,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在市中心這種地方,不過現在反正也不堵車,也不會用太久。
等回到家,鬱青子本來是快快樂樂脫衣服準備洗澡,沒想到沈璧又突然冒出來,冷不丁問了一句,“我不好看嗎?”
鬱青子幾乎是一路走一路脫,現在只有身上只剩下了貼身的衣物,沈璧動作居然比她還快,已經把上半身脫完了,正大方展露著漂亮的腹肌。
客觀評價,他這種薄肌鬱青子雖然很喜歡,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但要是去臺上表演,肯定沒有那種呼之欲出的效果。
鬱青子又想起了臺上的大胸肌,看起來真是不一般啊,沈璧充其量算是個清粥小菜。
她沒說話,但眼神說明瞭一切。
沈璧氣死了,“明天我就去健身。”
其實這些天鬱青子不在家,他有偷偷鍛煉,但應該是力度還不夠。
鬱青子想了一下,沈璧的腦袋頂在大胸肌的身體上,怎麼看怎麼感覺違和。
她當即拒絕道,“不準練,你要是練成那樣,醜死了。”
沈璧無語片刻,方道,“別人那樣你一直盯著看,怎麼我那樣就是醜死了?不帶你這麼雙標的。”
這怎麼能算雙標?
男人都是沒有審美的,沈璧長著一張清冷臉,配上壯碩胸肌才怎麼看怎麼違和吧?
鬱青子:“你閉嘴,反正你不準練。你要是練成那樣,就滾回你家。”
又讓他滾。
沈璧負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是朝三暮四。”
鬱青子想了一下,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範婉柔和黃嘉祥都不是從一而終的人,她作為這兩個人的親生女兒,有這種劣質基因也很正常,再說了,她這麼有錢,又不是養不起。
“你煩死了,我又沒逼你留下來,是你自己賴著不走的。”
沈璧不可置信望著她,表情倒是學到了小三花的精髓,又清純又無辜 ,“你看了別的男人就要趕我走?”
鬱青子搖頭擺手一氣呵成:“我可沒有這麼說過。”
沈璧道:“你沒這麼說,但是卻是這麼想的。”
鬱青子:“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沈璧真是氣得像個膨脹的氣球,只要輕輕一戳就炸了。
但他除了氣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在晚上服侍鬱青子入睡的時候多賣些力氣,但鬱青子好像還挺喜歡……
用盡力氣去撞,聽她破碎的嗚咽聲又忍不住心軟,發狠沒幾下怕她疼沒再繼續,轉為輕輕地磨,反倒是鬱青子很不滿,責令他不準偷懶,沈璧是真無語了。
次日清晨,鬱青子罕見起了個大早,今天公司有很重要的會議,她必須到場。
雖然她是個很擅長聽從別人意見的人,但就算是走過場,有些事情也要她來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