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悶響!
殘餘的天劫連同劫雲一起被一道劍光劈散。孫昊擎著巨劍落回了地面,雖然一身狼狽,卻另有幾分桀驁和猙獰。
左慈帶著王越湊了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孫昊道:“道友這是金丹劫嗎?老朽實在無法想象,這樣的金丹劫有哪個修士能度過。哪怕是仙人來了,能不能度過也是兩說吧?”
王越更是一臉絕望: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應付這樣的天劫。
孫昊將金箍棒變成的巨劍變小收起,看了看周圍的狼藉,無奈的道:“我的情況特殊,師尊將我的妖身投了下來,一同經歷天劫,結果引發了九九天劫。而且,我因此融合了妖身中的精華,提前突破了元嬰,甚至達到了大乘期。”
左慈驚歎不已:“居然跨越了五個境界!?僅僅因為一個妖身?”
孫昊聳聳肩說:“這還是因為天劫,妖身被磨滅了大部分不純的元氣。否則,一個金仙境界的妖身,直接飛昇都不是事。”
左慈有些無語:他差點忘了這位是上界妖仙下凡轉生了。
孫昊不自覺的撓了撓臉,扯了扯身上的零碎衣物:“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這一次的動靜可是不小啊!”
王越心說:何止不小,小半個雒陽城都受到了波及。光是被雷火殃及的就有四五個街坊,更不用說引起的騷亂了。
三人連忙循著街道向城外而去。
未幾,一隊巡城兵馬在一位將領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兵丁手裡的兵刃上還殘留著血跡,顯然,到這裡的路上並不順利。
“將軍!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活口。”有兵丁搜尋了周圍後回報道。
那將軍抹了一把黝黑的短髯說:“那姓由的說這裡有妖人渡劫,此時應該正是虛弱之時。但這裡現在空無一人……難道那老小子打算讓老子背鍋?傳令!全軍退回西苑,這次的事情不得聲張,就當咱們沒有出來過!”
“是!淳于將軍!”
……
許是鬧出的動靜太大,三人順著逃難的人流出城,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只是看到幾隊官兵逆著人流進城。
來到了城外,孫昊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王越道:“這次可是連累了王將軍了!”
王越有些低落的回頭看了看雒陽說:“那還有什麼將軍呀!蹉跎歲月十餘載,某家怕是真的沒有官運吧!”
左慈笑著說:“沒有官運,或許有仙緣呢?老朽可不信你這次一點兒收穫都沒有。”
聽到左慈這樣說,王越似乎下定了決心,躬身就向孫昊拜了下來:“越天生魯鈍,不求上仙收為弟子,只求指點一二,讓王越能夠更進一步。”
孫昊連忙避開,正欲說些什麼,忽然面露古怪。
他頓了頓,語氣莫名的說道:“王將軍,不知道您的劍法有什麼名堂嗎?”
“將軍什麼的就不必了,叫我名字就是了!”王越窘迫的搖了搖手說:“某家的劍法講求速度,乃是在草原追殺馬匪時所創,叫做追風劍。”
孫昊面容愈加古怪。
正要說什麼,忽然城門處傳來一陣高喊:“大膽妖孽!竟然敢在雒陽城渡劫!簡直不知死活!司隸校尉在此,還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