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是麟德府最為繁華的時候。
隨著人類科技的進步,黑夜對於人類來說,基本上與白晝無疑。
論繁華程度,甚至比白晝還要強上一籌。
路邊閃爍的霓虹燈,交織成五顏六色的光芒。
哪怕到了凌晨時分,各個娛樂場所門前,仍舊川流不息。
這群人大多都是小年輕,一部分是富家子弟,但大多數人,都只是普通人。
一群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浪蕩子。
一些喝的醉醺醺的浪蕩子,在一家娛樂場所前揮手告別。
一個黃毛撩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肚臍,一副流裡流氣的模樣,漫步在大街上,感受著晚風吹在臉上的舒爽感,眼眸不由虛眯。
卻不知道,一個人影默默地尾隨在黃毛身後。
因為喝的酒有點多的緣故,再加上天朝治安一向很好。
黃毛警惕性降到了很低,直到他拐入一條偏僻的小巷時,跟蹤在他身後的人影,頓時快步衝了過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黃毛下意識地朝後看了一眼。
旋即,身體就猛地被撞了一下,沒等黃毛破口大罵,就看到一個眼睛猩紅的中年大叔,掐住他的脖子,用野獸般的嘶吼,低喝道,“我的孩子,我的小志在哪裡?你把它藏在哪了?說話,回答我!!”
黃毛被這名中年大叔掐的臉色漲紅,他吐出舌頭,一臉痛苦的掙扎。
但也不知道這個中年大叔哪裡來的力氣,無論黃毛怎麼掙扎,就是無法掙脫。
漸漸地,黃毛不再掙扎,他的眼皮往上一翻,舌頭耷拉在嘴唇外邊,沒有了呼吸。
中年大叔鬆開了手掌,黃毛的身體也軟軟地倒了下來。
劇烈的喘息聲後,中年大叔隱匿在黑暗中,緩緩地離開了這裡。
如果袁天淳在這裡的話,這個人一定會非常熟悉。
正是那天在飯館遇到的鄧大哥。
……
“怎麼了,看你愁眉苦臉的?”晚上下班,袁天淳約嶽珺琳吃飯。
看著嶽珺琳悶悶不樂的模樣,不由好奇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一樁案子很棘手。”嶽珺琳輕吐一口氣。
“方便問嗎?”袁天淳笑了笑。
作為巡捕的家屬,雖說只是準家屬,但該有的覺悟,袁天淳還是有的。
像刑事案件,不該問的,就不能隨便問。
“有什麼方不方便的。”嶽珺琳輕笑了一下。
雖說袁天淳不是巡捕,但也算是半個體制人。
許多案子袁天淳都曾參與過,也給出了很多見解,甚至協助巡捕破獲了案件。
“近期麟德府連環殺人案,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鬧得挺大的。”袁天淳點了點頭。
近期的連環殺人案,無一例外,都是十幾歲的少年。
作案時間,大抵都在深夜到凌晨時分。
且都是社會上的浪蕩子,家庭複雜,父母都不怎麼管。
以致於被害者死了好幾天,父母還是透過巡捕的電話,得知自己的孩子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