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令人啼笑皆非的宴會,最終以柳如畫強行帶走揩油的小糰子結束。而自此,京城內也有了“丞相府大小姐,見了美男流鼻血”的說法。
對此,顏初九表示,自己只是小孩子,自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自己什麼也沒做,對,就是這樣!
……
入夜,花滿樓。
屋內檀香縈繞,燭光微閃。三位男子圍桌而坐,那紅衣男子與白衣男子正安靜地走著棋,旁邊那青衣男子卻是眉飛色舞,說個不停。
“八哥你不知道,那小糰子真是可愛急了。而且她還特別喜歡九哥,熠月和我都吃醋了呢,今天她一直黏著九哥,還對九哥親親抱抱,動手動腳哦!不過你是沒看見,小糰子今天可是讓三哥吃癟了呢,而且我還和九哥一唱一和,讓三哥說不出話來,現在想想三哥那一臉便秘的樣子,我就覺得好好笑啊……”
是的,此人正是那十王爺楚辰良。那眉眼如畫的白衣男子,也正是九王爺楚青雲。
而那始終未曾言語的紅衣男子,只坐在那,便讓人再也移不開眼。只見他眼角上挑,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無端地釋放著攝人的魅力,鼻樑上挺,嘴角微抿,身著紅衣,卻並不顯得女性化,反而是增添了男子的魅力。
他就是八王爺楚安歌。
“為何你今天突生變故、未曾出席?”楚青雲輕輕地落下一子,打斷了十王爺的話。
“我若是去了,那小糰子豈不是會纏著我不放?這豈不是搶了九弟的風頭?”楚安歌嘴角微勾,戲謔道。
“你明知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良久。
“我意本不在此,九弟你應該是最瞭解的。”
“可縱使你現在表現出一副沉迷於花天酒地,不務正業的樣子,太子和三王爺一黨還是對你猜忌打壓不已,何必呢?”
“況且,你知道的,皇后娘娘也有意讓你拉攏丞相、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去爭奪那個位子。”
聽及此,楚安歌不禁輕笑一聲。
說什麼想讓自己爭奪皇位、拉攏丞相,不過是想讓我為他人做嫁衣,借我的手鏟除三王爺一黨,好讓自己的寶貝太子順利登基而已。至於自己,到時候成功則已,大不了被髮配做個藩地郡王;失敗了,卻會是死無葬身之地,那時候只待太子靜觀兩方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
“皇后想要扶持我,只是想看我和三哥兩方互鬥,為太子謀利益。不然當初在我母妃被打入冷宮後,為何會提出撫養我?為的可不就是自己的寶貝太子。”楚安歌落下一粒黑子,諷刺地說道。
“那就算為了你母妃,你也不打算爭取一下嗎?要知道,無論是哪一方登基,你的存在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威脅,他們一定會對你母妃下手的。”
“不會,他們不會貿然出手、自尋死路,當年我母妃背後的勢力,現在全掌握在我的手中,況且現在我的手裡也還有暗中的勢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出手,所以他們不會挑戰我的底線。而且活的逍遙自在多好,擁有著保命的能力,暢意地活在這世上,何必去自尋煩惱?”
楚安歌在聽聞楚青雲提及到母妃一詞後,微微一怔,而後抬眸望著楚青雲說道。
“八哥既意不在此,那又在何方呢?”九王爺聽及此,眼眸微閃,一顆白子落下,瞬間改變了棋盤上的局勢。
“山川流水,清風明月,所愛之人,相守一生。鶯鶯燕燕非吾所願,此生一人足矣。”
“啪”的一聲,楚安歌再落一子。
“九弟,你輸了。下棋最重要的心神一致,可是你卻心神不一,你的心,是否還如初呢?”
話畢,楚安歌便起身離開了,只是出門前,還微微頷首詢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