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初步的商業稅收也有了,雖然只是杯水車薪的幾千緡而已,連個正常支出的零頭都不算,但至少是一個可喜的開端。
因此軍隊內的經濟體系,也是圍繞這些士兵手中的餘財,所建立起來的。比如以本家匯源號的名義,在軍中提供獨一無二的財物寄存和變價折算,乃至相對低廉的異地兌換服務。
得益於我本人的戰功卓著,並且擁有軍隊、地盤和戶口作為保障的利好訊息。所以遠在廣府的匯源號,也很是吸收了一大批處於保值心裡的遊資,而相應的承兌質換業務,也在官方的變相扶持和默許下,再次得以擴張。
相應的各地分支和兌換dian,除了原本的夷州、婆羅洲、沙撈洲等外海島洲之外,還增加了嶺外的揚州、江寧、洪州、福州、翁山等十數處沿海大邑。
都在在本家現成的船團航線和貿易範圍內,這樣可以有效的利用海路的效率和便利,來進行資金的調控和支配。
然後,我再透過一條追加的軍令規定:凡是出陣前所有將士,嚴禁攜帶各種不必要的負重和累贅,尤其是個人的財貨。
於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著想,他們自然就會想辦法,將財物寄存到相對可靠的地方去,比如匯源號的流動錢櫃,然後換成一些代表定額金錢的兌換憑票。
再將這些兌換的憑票,與之前的供銷體系聯動起來,讓士兵手中的代卷,與供銷體系提供的商品直接掛鉤,在一些緊俏商品上,使用代卷比普通支付手段更優惠的價格和優先權,這樣透過合適的調配,初步的經濟信用體系就建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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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個信用體系很大一部分,都是建立在本軍長治久安的基礎上,只有繼續支援和維護這個軍士團體,才可能更好的保障他們的利益。
這也意味著透過這一系列的手段和渠道,這些普通士兵與我所進行的功業,有了更加嚴密的隱性聯絡和變相人身捆綁。
只是從名面上看,這也只是我刻意主導下,某種肥水不流外人田式的,讓人心照不宣的私下斂財手段而已。在南朝將帥之中,根本算不得什麼。
要知道,
在軍淄上指定專人,以次充好,或是剋扣物用挪作他用增值盈利之類的,比我吃相更加難看的例子比比皆是。
以我現有的職分,如果在軍隊裡一心為公,體恤士卒而毫不謀私利,對外一文不取,對內也不為自家打算的話,那倒是要令人詫異,甚至有所不安了。
另一個時空的嶽武穆、檀道濟之類的下場,尤為前車可鑑。寄望與高居上位者的英明與寬仁程度,無疑是一種愚蠢的行徑。
而歷代的開成帝王,或許可以不顧譭譽的任用有所汙dian的臣子,卻未必容得下看起來品行與聲望都舉世無瑕的當世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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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曳起伏的北上海船之上,小孔特里諾亞也站在船邊,有些心情複雜的吹著海風,當初無意間的投資,居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現如今他已經不能再被叫做“肥孔”了,因為短暫隨軍的生涯和冬日的奔波蹉跎,已經讓他身上盪漾起伏的厚厚肥肉,足足縮水了一大圈。
當初變相逃離耶路撒冷的教政紛爭之後,為了逃避那些有心人和野心之輩,繼續利用封聖者後裔的身份背景而逼迫和糾纏不清,而不惜放縱自毀形象。
各種夜夜笙歌胡吃海喝,最終積累成這副痴肥愚鈍,哪怕在曾經心慕的女子面前,也不敢有所鬆懈的偽裝,也似乎被暫時卸了下來。
畢竟,他已經在萬里之遙的中原土地上,屬於那些人鞭長莫及的地方了。能繼續把手伸到北天竺都督府來,逼得自己不敢輕易回去,已經是他們行事和手段的極限了。
更別說越過南朝大梁的數千裡海疆,然後再輾轉到北地來,對著強力盟助庇護下的自己,繼續做些什麼。
因此,他一貫以來的擔心和謹慎,完全可以暫且放下來,稍微享受一下中土風味的日常。並且思考一下將來的道路與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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