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做起來還是比較困難的,畢竟司凌淵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行,而他是為了救小狐狸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我要狠的前提是把他治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欠他人情,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那種人情,所以你心裡很為難,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伊筱筱又一針見血。
真是我最最親愛的好閨蜜,我直接就把剛剛吐槽她是假閨蜜的事情給忘記了。
趕緊求助她,“那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
“救他唄!能救肯定要盡力的,實在救不了也沒辦法了。你糾結的這些問題在我看來根本都不是問題,只要你內心堅定,就不算事兒。救他不一定要你親自動手,你可以借用別人的手,對司凌淵這個人,你要掐準他的死穴對症下藥。”
“他的死穴是什麼?”我無比茫然。
實際上我對他的內心並不是特別瞭解,畢竟已經是百萬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的瞭解更多都是片面上的,事實上,早已經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了。
“瞧瞧你問的這個問題,你老實說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她鄙夷地叫道。
“講不清楚,講起來比較複雜。”我有些頭疼欲裂,咬了咬下嘴唇道,“有的時候我覺得他的死穴是我,可有的時候又覺得不是。”
“他的死穴是他心底那份難以動搖的執念,我覺得他對你就是一直執著,一種放不下的執著。也有愛的成分在裡面,但是我覺得他愛的不一定真的是你,是他心底的你。畢竟你們都變了,都不是曾經的自己了。
你想啊,他再次遇見你,你已經不是那張臉,不是那個少女,眼裡沒有他,一切都變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你們的一部分記憶,時間都這麼久了,估計也忘了不少,記得的一直都是心底不死的執念。”
她一說話我就感覺熱血沸騰,太有道理了。
我突然十分佩服地看著她,眼神充滿了崇拜:“伊筱筱你簡直就是專家啊!告訴我你怎麼做到的?”
就她過去那點兒爛情史我都不想說,還不如我呢,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大一個大反轉?
“天機不可洩露,別浪費口舌了,先找地方吃東西。”
她說完小聲補充了一句,“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件事情千萬別讓白蘇御知道,他可不像是一個大方的人,很有可能會殺了司凌淵的。他原本修為就不低,又得了道長的指點,而司凌淵還受傷了,根本不是白蘇御的對手,你小心點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件事情的確不能讓白蘇御知道,要不然都得瘋。
經過她這麼一開導,我好像慢慢地放開了一些。
然後陪著她一起去了宵夜店。
這大白天的基本都關門,她顯得格外的失落。
“白天再來吧,回去睡覺。”我提議。
她白了我一眼,“我看你多少有點兒毛病?對於我來說這青天白日多難得,我怎麼能浪費時間去睡覺?要睡覺我在我家睡不行嗎?跑人間來做什麼?”
好像說的也是。
“那你一個人在外面溜達吧,我去找個地方休息,等我休息完了再陪你吃夜宵。”
我說著就準備溜,她手疾眼快地抓住了我,“葉紫兒你真做得出來,丟下我一個人你打算去哪兒?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在哪兒你就必須得在哪兒。”
我瞪直了眼睛,滿臉憋的通紅,“你活膩了?信不信我讓何晉撤你的職?知道我什麼地位嗎?”
“在我這兒你就是葉紫兒,少在那裡和我擺譜。”她一點面子不給我,拽著我就走。
我有些欲哭無淚,誰讓閨蜜那麼虎。
最後只能被她拖到了一家火鍋店,大白天的火鍋店裡也沒有人,是她打電話包下整個店,讓老闆屁滾尿流地親自過來服務。
她找了箇中間的位置,給我拉開椅子,小聲地道,“你施法遮蔽這個火鍋店,免得被某些耳朵聽到我們的對話,或者讓他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我嗯了一聲,十分配合的使用靈力把火鍋店給遮蔽了。
“幹嘛選中間的位置?你是覺得不夠顯眼嗎?”我有些無語道。
她撇了我一眼,輕描淡寫,“我從來不坐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