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願,小狐狸順利的出生了,隨著一身嘀哭,我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它一出生就通體血紅、人身狐狸尾、那條非常明顯的狐狸尾巴不停地甩來甩去、眼睛一眨一眨的打量著這個手術室、身上帶著巨大的光亮,把整個手術室都照亮了。
現場所有的醫生瞬間昏倒了,全部都失去了知覺。
緊接著它懸浮在了半空中,大口大口的吸收著什麼,我身體裡的靈力全部慢慢地超他湧去,一點點進入他的體內。
半響之後他停止了吸收,然後在空中翻了個身,很不地道的打了個飽嗝……
我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有點兒哭笑不得。
剛剛出生的它很小很小,但是它很白,身上長了很多細密的絨毛,他嗷嗚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吸吮自己的手指。
手指很香?
還沒吃飽?意猶未盡?
我趕忙上去看了一眼性別。
是個男孩子。
我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突然間就放下了。
男孩子好。
如此一來、人世間再也不會有第二個葉紫兒。
他也看到了我,清澈的大眼睛動了動,突然撅起嘴對著我嗷嗚了一聲,緊接著用他的尾巴揉了揉我的脖子,奶聲奶氣地開口:“孃親!”
聲音很小很柔,軟軟糯糯的。
媽耶、他會說話?
但是他剛剛說了什麼?是不是叫我孃親?
“叫罵咪!”我糾正他。
我們身為21世紀的人,還是叫媽咪比較合適。
他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我,試探性地問: “媽媽咪?”
我臉上有瞬間僵硬,耐心地重複一遍:“媽咪!”
“媽媽咪!”他也重複一遍。
“是媽咪,一個媽!叫做媽咪!”
他吸吮著手指,嗷嗚一下,又道:“媽媽咪!”
故意的、這熊孩子絕對是故意的!
我閉了閉眼睛,讓自己淡定。
教育孩子嘛、一步一步來,不能動怒,我一定不能動怒。
“還是不要叫媽咪了,就叫孃親吧,孃親也挺好聽的是不是?”我皮笑肉不笑地說。
“孃親!”他爽快的叫道,小尾巴一搖一搖的巨歡喜。
不就是改叫孃親了嗎?哪兒來的那麼多快樂?
看他懸浮在空中,我伸手想把他抱下來,可我還沒有碰到他,一抹火紅色突然現身在了搶救室裡,我心裡一陣竊喜,以為是白鳴來了。
但我回頭的瞬間臉上的笑容馬上就僵住了,心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來的不是白鳴,是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