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司說道:“讓孟五悄悄跟進去,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知道王爺此次進宮,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
宋司司坐立不安。
她為了蘇瑾已經付出了太多,若是連這個男人都不能掌握在手中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做的這些事情,還有什麼意義。
“兒臣參見父皇。”
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眉眼微抬,看著這個恭恭敬敬跪在下面的兒子,心中不知到底是何感覺。
曾經,他對這個兒子深惡痛絕,因為在蘇瑾出生的時候,他最愛的妃子因難產而去世。
皇帝從此便十分不待見他。
但這個兒子,又是他所有的兒子當中最優秀的一個。無論是從謀略,還是能力上來說,都沒得挑。
不管怎麼說,這總是自己的兒子,他知道,自己不該將心愛的女人去世的事情怪在他的頭上。畢竟他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剛一出生就沒了母親。
幾年前,皇帝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對蘇瑾好了起來。
但最近這個兒子做的一些事情,彷彿總讓人有些不高興。
因為自己已經查出,這個兒子雖然沒有在表面上結黨,但私下裡卻的確做了不少事情。
覬覦皇位,這是每個皇帝都非常忌諱的事情。
皇帝嘆了一口氣:“起來吧。”
“多謝父皇。不知父皇此次召兒臣前來,有何要事?”
皇帝說道:“襄山派的事情已經辦結,魏星辰已經回來了,此次差事他辦得很漂亮。”
早有太監將皇帝案邊的一封奏摺拿給了蘇瑾。
蘇瑾開啟一看,裡面的資料果然記載得十分翔實。包括一些救災的條陳也都非常清楚,物資的支出,一樁樁、一件件都有案可查。
甦醒笑道:“這魏大人倒是越來越能幹了,以前倒不知他有這份記材料的能力。”
皇帝顯然對這份材料也非常看好。
“你沒想到,朕也沒想到,這魏星辰以前並不出眾,這次派他前去賑災,也不過是看在他心細的份上。他在吏部侍郎的任上也熬了許多年了,只差這一樁政績。若說戶部尚書,本也當得,畢竟他的家世在那兒擺著。只不過這人,保守有餘,膽氣不足,這京城國泰民安的,也沒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展現才能。這不,這件事情一出,他這能力就顯現出來了。”
蘇瑾對魏星辰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這不是他的人,但他也知道,這魏星辰由於家世地位顯赫,所以兩邊不站。若是讓他上位戶部尚書,雖然對自己的好處不大,但總不會便宜了老五那邊的人。
“那父皇的意思,是想提拔他當吏部戶部尚書嗎?”
皇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的意思呢?”
蘇瑾趕緊恭敬地低下頭。
“這是父皇聖心獨斷的事情,兒臣不敢擅自插嘴。”
皇帝說道:“那就說說你的建議。”
蘇瑾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兒臣認為這魏大人雖然平時能力不足,但他家世顯赫,戶部尚書的位置,雖然日常只是處理一些銀錢事物,但也需要平衡各方。而且這一次,魏大人在賑災事情當中,表現得十分突出。就連青山派那邊,也傳來了不少對魏大人的讚譽。因此,兒臣認為,若是父皇有意,這一次是一個好機會,也正好安撫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