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圖的話很不客氣,問,你陸玄罡有這個資格?
蕭洛圖的話,也很霸道和張揚,他已是將整個南臨靈院的學子,都給貶在了腳下,唯獨唐澤例外。
可是,蕭洛圖有這個資格!
陸玄罡臉色不覺變得鐵青,以他的心機,先前那樣的話原本不會說,然而蕭洛圖對唐澤的態度,而只要關乎唐澤,陸玄罡已經從以往的無視,到逐漸的在意和提防,再到了現在的嫉妒與忌憚。
於是,在察覺到蕭洛圖的態度後,陸玄罡便有所剋制不住。
可是沒有想到,蕭洛圖竟給了他如此強硬的態度。
唐澤都沒資格,你更加沒資格。
陸玄罡深吸口氣,道:“蕭師兄,唐澤是罪子!”
蕭洛圖道:“任何人,都要為其所做的事情負責,誰都不例外,包括你我。”
“唐澤師弟是罪子,所以多年來,他承受著人世間的諸多謾罵及惡意,這一點,沒有人試圖去改變,因為這他應該要去承受的代價。”
“可是,也沒有人有這個資格,去無視,乃至對抗我人界的大局,但有此等人,殺無赦!”
這一刻,不但陸玄罡,徐百川的眼皮子,都忍不住震了一下,殺無赦!
陸玄罡道:“我很不理解,為何人界,對一介罪子這般看重。”
蕭洛圖道:“既然你不理解,那就不需要你去理解,做好你自己分內之事即可。”
這是好大的無視啊!
陸玄罡聲音不覺一冷:“他一介罪子,難道我連質疑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蕭洛圖道:“當年,唐澤父母如日中天時,你陸家借勢,何等的風光,從中收穫了天大的好處,你還真沒資格來質疑唐澤。”
陸家無辜嗎,一點都不無辜。
你們曾經因為唐澤父母而起勢,威懾整個天下,號稱明府之外,最強世家之一,你們得到了這麼多,那就沒有任何資格去責怪。
唐澤需要為他父母所做之事而負責,陸家也同樣要為以往的選擇而承擔這份代價。
而今,陸家為了曾經的榮耀,非但與唐澤劃清界限,還要用唐澤的命去換取這份榮華富貴,哪怕唐澤是罪子,你陸家也太過無情,顯得無義。
這樣的陸家,蕭洛圖真不覺得,還有任何可取之處。
“你…”
“呵,蕭賢侄,你此來我南臨靈院,是來說教的?”
徐百川淡然開口,釋放著淡淡的凌厲。
蕭洛圖笑了聲,道:“大長老,說教也好,又或者其他,相信,我有這個資格。”
徐百川眼神微凝,卻是無從否認,但他終究不是陸玄罡。
“如此聽來,想必蕭賢侄對老夫也有話要說吧?請講,老夫洗耳恭聽。”
出乎意料的是,蕭洛圖道:“晚輩還真沒什麼話和大長老說,此番前來拜訪,也只是看看大長老,盡下晚輩之禮罷了。”
徐百川雙瞳微眯,沒有話要說,這是無話可說嗎?
盡晚輩之禮,換言之,只因是年紀在這裡,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