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手被弄疼了,下午的特長課是沒辦法再上了,只好向老師請假。
當天放學回家,梁湊拿了一支藥膏給她。
梁初用了那支藥膏,手沒幾天就不疼了。
之後的幾天,梁初也沒有再見過江堯。
那個人,彷彿是刻意躲避了起來一樣。
又如梁初升高中的那年,江堯在她的生活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梁湊,也不知道江堯去哪裡了。
因為他已經逃課好幾天了。
班主任何宗找不到人,迫不得已之下,打電話聯絡了江堯的父母。
但,江遲珩和林姒身為江堯的父母,同樣找不到江堯。
沒有人知道江堯去哪兒了。
江堯消失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下午的時候,他才回家。
回的是江家。
江駭現在上了年紀,已經很少出門了,平日裡都是江遲珩他們過來陪他解悶的,很少會見到江堯來這兒。
客廳裡,一老一少相視而坐。
江駭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開口道,“小堯啊,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坐在江駭對面的那個少年,那頭過分張揚的紅髮似乎跟他的心情一樣,失去了朝氣,變得很糟糕。
整個人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頹廢感。
江堯低著頭,在江駭面前的他,乖得有點讓人心疼。
“嗯……”江堯只是悶悶地應了一聲。
江駭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