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在殘肢斷胲中找了一個完整的木偶左手手臂交給白沐,白沐皺了下眉,用力把手臂接上去,稍稍活動了一下,他抬頭看過面前的銅鏡。
許久,他長長嘆了口氣,沒想到這次會在相對安全的局面丟了一條手臂,果然,沾染靈異,從沒有安全的地方。
起身用鬼線把銅鏡綁好後,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了三樓樓梯。
最後一層,會遇到什麼危險?他們想要的答案,會不會就在三樓?
“離答案越近,我的心就越發忐忑,老白,我們真該來這裡嗎?”
白沐清楚,溫言所說的這裡並不是這個宅子,而是鬼谷,本來他們可以安然在外界生活,但靈異始終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或許不該來,或許在外面更加危險。
這種問題在這個時候來看,是極為打擊士氣的,不過兩人多年的交情,多一個人訴說心底的想法,何樂而不為?
沒有回答溫言的疑問,他率先走上三樓,此時,時間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鐘。
“有危險也躲不過,別想了。”把手錶塞進兜裡,白沐自言自語著站到了三樓的地板上。
三樓房間與下方兩層完全不同,整個房間點著明亮的燭光,一張供桌前的香爐裡炊煙裊裊。
看著那面空白的牆,白沐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沒有掛過東西的痕跡,這裡的主人好奇怪,對著一面牆祭拜,是有什麼特殊的用意嗎?
還有,從外面進來的時候,三層沒有絲毫光亮,現在的異變,是靈異現象?
走到一個燭臺面前,他發現蠟燭的燃燒十分正常,轉身掃過房間的擺設,一張雕工精細的木床,一張梳妝檯。
在房間中央,是一個碩大的燭臺,金色花紋以永生花為主,兩側延伸出的燭臺共有三十幾盞,高約三米左右。
“奇怪,像是墓中陪葬的長生燭臺,正常人家不會拿這個做擺件,畢竟寓意不好。”溫言撫摸著上面的花紋,碰到鋒利的地方差點將手指劃破。
白沐用左手撫摸著燭臺,三十厘米的長度,大概有十幾處鋒利的地方,設計這東西的人,不像讓其他人觸碰這長生燭臺。
抬頭看著頂端燃起的蠟燭,他陷入了沉思當中。
除了燭臺外,所有擺設正常,沒有靈異的氣息殘留。
隨意翻了翻屋內的抽屜和櫃子,他在梳妝檯下找到了一本泛黃的筆記。
開啟看了看第一頁,上面的筆跡和留下筆記的字型基本相同,應該是同一個人留下。
“你是誰?!”
突然,溫言的聲音響起,白沐側頭看到溫言坐在梳妝檯前,鏡子裡卻倒映出一個女人的臉。
見狀,他伸手想要拉回溫言,可鏡子裡的女人先一步說道:“別碰他,也不要離開凳子。”
“為什麼聽你的?”說著,溫言就要起身離開,就在身體與凳子分離的剎那,只見他的身體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乾癟下去。
趕忙重新坐下,溫言的身體依然沒有恢復,模樣在一瞬間變化成了乾屍。
“沒想到還有人能進那座宅子,看來那條路又重新出現了,我不知道你們是運氣好還是倒黴透頂,進了這座宅子,之後你們會遇到一系列的危險和麻煩。”
女人說話間,白沐站在一旁仔細打量,對方穿著現代人的長裙,背景也是某個女生房間,值得注意的是,床上丟著手機和一個證件。
是國際刑警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