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人,給了嶽竹一個飛吻之後,伸手指著天空劃了一圈,所有人都跟著他往樓頂撤去。
嶽竹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在他們身後大喊了一聲:“把人質給我放了!”
對方那老大模樣的人,回她一個曖昧的微笑:“放心,在你們的地盤,我們不會把事情鬧大的”。
那群人帶著芝麻朝著天台走去,嶽竹等人追了上去。
田言本著好奇害死貓的原則,堅決不去湊子彈飛的名場面。
兩撥人一前一後的到達了天台,一架直升機掐著點的停在了眾人的面前。
挾持人質的那個大漢,是最後一個上飛機的。
在上飛機之前,他把那位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的女人丟在了地上。
嶽竹上前去扶那個人質:“你沒事吧。”
人質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眼神空洞。嶽竹問她幾遍,她都沒有絲毫反應,像是聽不到一般。
嶽竹讓人把那個女人送下去,送上救護車。
天台上的風吹得人瑟瑟發抖,嶽竹抬頭望時,似乎看到坐在窗邊的芝麻在衝著她笑?
那一笑,意味深長,讓嶽竹不得不多想。
為什麼首長會讓她今天帶著那群小崽子出來實操?
為什麼首長臨時給她任務,讓她帶人去抓芝麻。還暗戳戳的交代,要是有人救芝麻,她不用反抗,直接放人就行了。
所以,芝麻是我方派出去的臥底?
所以,芝麻這個人之前都沒有什麼動作,最近小動作頻繁不斷,還總是會留一點兒蛛絲馬跡被人發現?
心裡雖然想著一種可能,可最終,嶽竹什麼都沒有說。
她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給首長回了一條訊息:“任務已完成。”
在一閃而過的念頭裡,嶽竹又想起來田言前幾天問過她的問題,她又給領導發了一條訊息過去:“我退伍的申請批了麼?”
領導那邊直接飈了一個電話過來:“退伍你就先不要想了,我給你放一個月的假。”
在嶽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的時候,電話裡渾厚的中年男子聲音又傳了過來:“你要是覺得一個月不夠的話,我給你休半年!”
嶽竹被堵得啞口無言。
電話裡的男人長長的嘆息了一句:“行了,我給你們一整個組的人都放一個月的假,不過有個要求。”
嶽竹眉頭一擰:“什麼要求?”
領導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分:“你們竟然放走了國際通緝犯,上面下命令,罰你們一個月都不許出任何任務。”
嶽竹:“……”,黑鍋這個東西,還真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砸在自己頭上。
得!
她什麼也都不用說了,是領導交給她的任務,反正領導心裡明白就行了。
如果芝麻真的是被派出去的臥底,那她就只能接受這個處分,畢竟所有的事情都要合理才行。
……
田言在商場外面看到嶽竹的時候,就看到嶽竹他們幾個人,全都一臉黑線的往外面走去。
和旁邊的人交代幾句,嶽竹直直的朝著田言這邊走來。
許蕩認識嶽竹身上穿的田言的外套,他暗戳戳的懟了懟田言的胳膊:“就這一會兒空,你都已經勾搭上了一個?”
給了許蕩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田言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極為無奈的笑容:“我真是沒看出來,這種玩命的時刻,你還有心思聊這個,你是電視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