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上下誰不知道,那金項圈就是月月的護身符,是萬萬摘不得的,這會子卻是不見了,柳側妃能不生氣著急嗎?
月月呵呵笑道,“給了姐姐了,姐姐找到我了,姐姐說要我的金項圈,我就給她了。”
柳氏大吃一驚,“你、你是說萍姐兒要了你的金項圈?”
慘了慘了,女兒闖大禍了!
“就是萍姐姐呢。”月月天真無邪地道,“萍姐姐說喜歡,就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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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側妃氣白了臉,“二夫人,萍姐兒若是缺了什麼,與我說一聲,我也不會虧待了她,她卻一聲不響地拿走月月的金項圈,是何道理?萬一月月有個什麼,你們擔待的起嗎?”
眾人聽到這事兒,都沒了聲,看向柳氏的目光中,多了幾許鄙夷。
柳氏趕緊起身,“是是,娘娘恕罪,我這就去把金項圈要回來!”
說罷急匆匆去了。
秦氏覺得臉上一陣辣,氣的胸口疼。
不作眼的東西,怎麼教的萍姐兒!好歹也十歲了,就算不知道金項圈對月月意味著什麼,上手就要人東西,也是萬萬不可取的。
柳側妃氣的鐵青了臉,旁人連安慰都沒了說辭。
好在不大會兒,柳氏就拽著楊書萍過來,右手裡拿著金項圈,到跟前就按倒了她,“作死的東西,怎麼能要妹妹的金項圈,還不向娘娘賠罪!”
雪貞暗暗好笑,柳氏這會子還想跟柳側妃套近乎呢,沒見犯了柳側妃的忌諱了嗎?
楊書萍跪的猛了,膝蓋吃痛,“哇”一聲大哭起來,“我沒要,沒要!是月月要給我的,我沒要!”
“你還說!”柳氏不輕不重打了她一巴掌,“金項圈是妹妹的命根子,你怎麼能要?給你,你也要說不要,聽到沒有!”
楊書萍只是哭,目光還貪婪地看著那金項圈呢。
柳側妃緩了緩臉色,摟著月月道,“月月,好好跟娘說,金項圈是你給萍姐兒的,還是她找你要的?”
“姐姐要的,”月月看楊書萍哭的可憐,也害了怕,“她、她說捉迷藏,要是找到我了,我就給她金項圈,我稀罕的,不想給,她就說爹爹有好多錢,再給我打一個,就拿去了。”
“萍姐兒自己摘去的?”柳側妃的臉色已經很難看。
“嗯,自己摘的,小鎖都拽壞了呢。”月月哭喪著臉說。
柳氏拿起金項圈看了看,可不,後頭的搭鎖確實拽壞了,她越發沒了臉,罵道,“萍姐兒,你手怎麼這樣賤,搶了妹妹的東西?快給娘娘賠罪,娘娘若是不饒你,我也不管了!”
楊書萍越發大哭起來,“我就要!就要!金項圈好看,我也想戴!不是母親說的麼,妹妹的爹很多錢,姨娘也很多首飾頭面,你說要,姨娘就給了……”
“住口住口!”柳氏惱羞成怒,劈頭蓋臉就打了下去,“犯了錯還不認,我打死你!”
楊書萍痛不過,爬起來就跑,邊哭邊叫。
“小畜牲,你還跑!”柳氏將金項圈塞到柳側妃手裡,就去追著打。
秦氏臊的恨不能鑽地縫!
聽聽柳氏教給萍姐兒這些作派,太小家子氣了!保不準就是柳氏平常拿這些話吹噓,萍姐兒聽的多了,就自然而然跟著學了。
柳側妃忽地站起來,冷冷道,“夠了,鬧成這樣,像什麼話!”
柳氏恰好一把抓住楊書萍,才要打,聽這話,訕訕然住了手,“娘娘,這……”
“這金項圈被汙了,我要帶月月去找大師,把金項圈重新開光,一會自有人來招待,各位請便吧。”柳側妃領著月月就離開了。
場面一下子冷住。
“妹妹!”柳氏追著叫了兩聲,被兩個媽媽攔下,登時傻了眼。
原本還指著妹妹幫她說話,重新分家,這回卻得罪慘了,這可怎麼辦?
秦氏也不好再繼續責難柳氏,沉聲道,“四弟妹,給萍姐兒擦擦臉,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