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桐愕然收回手,卻見靈媒俏臉通紅如霞,他頓時失去了主意,手足無措的蹲在那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幹什麼好。只能理所當然的說道:“吆,你還害羞?都是男人,有什麼害羞的?”
“但是……但是……”靈媒漲紅了臉,訥訥的說不出話來,一張俏臉猶如害羞的小姑娘一般。
看到這一副表情,孤桐啞然失笑,說道:“靈媒朋友,沒想到你的性格竟然如此內向,只是給你腿部療傷罷了,有沒有睡在一起,幹啥害羞呢?”
說著便,強硬的伸手,徑自抓過靈媒的長腿,體內玄氣運轉,伸手按了上去。
孤桐在他竟然有些豐滿圓潤的大腿搓揉著,當然避了傷口的部分,心中莫名的犯過一絲異樣的感覺,甚至還有了一絲躁動,他強壓下這種詭異的感覺,說道:“我們儘快療傷後,得抓緊時間逃走,這處小河蹤跡明顯,狼神閣眾人必然會沿河追來!”
靈媒給他灼熱的手揉得既舒服又酥軟,盡然忍不住閉上眼睛一聲。
他這一聲嬌喘,猶如女人一般,性感而嫵媚,孤桐聽得心旌搖盪,茫然的停下了手,他哪裡會想到一個男人怎麼會發出如此誘惑的?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靈媒是個龍陽之好?想到這裡,他匆忙收回手,心中感覺一陣的顫慄。
靈媒睜開眼睛,紅著臉說道:“多謝……”,眼光躲躲閃閃的不敢去看孤桐,他也知道剛才自己忍不住的一聲,必然讓他聽了去。
孤桐臉也紅了,不過卻並非害羞,嘆道:“我究竟是否好色之徒?怎麼聽到你的聲,腦中只想著不應該想的髒東西。”
靈媒臉色更紅,弱弱地道:“可能是你手中玄勁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叫了一聲。不過我真的感覺傷口處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孤桐油然道:“那是當然了,我所修的玄功心訣,除了有劍道上的銳利鋒芒,也兼具流水的至柔特性,所以在療傷上也有奇效。只是你剛才的一聲,差點讓我以為你是女扮男裝,但是看到你平坦的胸部和喉結,我便否認了自己的看法。”
靈媒低下頭去,輕聲說道:“我怎麼可能是女的?”
“你現在嬌羞模樣更像了……”孤桐打笑著搖了搖頭,說罷拿起他另一跟腿,再接再厲搓揉起來。
靈媒這次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也沒有再害羞的臉紅,而是倔強的抬起頭,怔怔的望著孤桐,有點出神,怎麼看怎麼像離歌樓的那一個人,也是這樣的瀟灑自若,也是這樣的體貼。
看了一會兒,他輕輕笑著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他這話問的沒頭沒腦,可是態度很認真,絕沒有隨便問問的意思,孤桐茫然的抬起頭,說道:“什麼問題?”
悠悠的嘆了一息,靈媒昂著臉,看著天空中皎潔的明月,說道:“你跟你師兄越來越像了,都是那讓的坦然、體貼,無所畏懼,有時候我在想你們這樣的人,會害怕什麼?你猜會怎麼樣?”
孤桐輕輕的笑了笑,問道:“會怎樣?”
靈媒說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說罷,淡淡笑了笑。
孤桐一遍給他按摩腿腳,一遍環視四周,說道:“我跟師兄沒法比的,因為他是我師兄。”
靈媒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要笑出來,終究知道氣氛不合時宜,說道:“這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緣故,亦或是同一個師傅影響下緣由,你有一些神采真的跟他很像,或者你是身在其中而不覺了吧。”
孤桐淡然一笑,說道:“說實在,你的身份,我到現在還是不能確定,若有機會,我定要帶你去看看師兄,那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靈媒瞅了他一眼,緩緩低下頭去,幽幽說道:“無所謂什麼身份不身份,只要你覺得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這一點,我倒是敢肯定!”孤桐收回手,拍在額頭,爽朗的說道。
靈媒低著頭,沒有說話。
孤桐心中奇怪,雖然靈媒口口聲聲說是蕭玉龍的朋友,可是根據他對蕭玉龍的理解,師兄怎麼會跟這樣一個娘娘腔的人叫上朋友?在他的認知中,像師兄那種酒國之人,必然好酒,而看靈媒的樣子,他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嗜酒的人。
所以無論靈媒怎麼表現,孤桐依舊在心中小心提防。
正想著,靈媒忽然伸手按著他寬厚的肩頭,湊過臉龐,趴在孤桐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問道:“你有多少個女人?”
孤桐一呆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