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啥條件你還不清楚?”
衛煌反問了一句,窮鄉僻壤哦農民家庭,才踏入社會沒幾年,哪認識那麼多大人物。
吳清賢道:“你不認識,你們公司那些前輩應該認識吧,你們公司多少也做的有教育局的專案。”
杜緯浚和俞婕他們肯定認識教育局的人,但這關係都隔了幾層,人託人的人家不一定願意。
再則真要答應,或多或少要收點好處費,這都是行業潛規則,就是紀沛林幫人辦事,即使耍的好的都要讓對方請自己吃飯唱歌,沒有幾千塊錢辦不下來。
吳清賢是什麼家庭自己也清楚,根本拿不出這個錢,但凡家庭條件好一點,親兄弟又怎麼可能去給人當上門女婿?
今時不比往日,以前農村人進城找人幫忙,提點土特產,拿幾個雞蛋就解決問題,現在真不行了。
沒有真功夫的人才想著走關係,衛煌覺得吳清賢的教育水平可能真的沒有學到位,否則怎麼可能考不過英語四級?
英語過不了四級,學位證都拿不到,以後到了學校評職稱什麼的也受影響。
他還沒有走出象牙塔,不知道這個社會的殘酷性,衛煌也不想打擊他。
只是說自己剛去也沒多久,從來沒有做過教育局的專案,而且自己的師傅們雖然在做教育局的專案,但和上層領導關係也不怎麼樣,之前做的設計就有好幾個專案沒有收到錢。
政府的單位,領導隨時在調動,想長時間去經營關係,也不太現實。
轉而又向吳清賢出主意道:“其實我在想一個問題,你們學校作為我們市裡老師的搖籃,培養出來的學生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是在本地的學校上課,如果你和你們老師關係搞的好,可以透過他牽線搭橋認識你要報考的學校的老師,可能更加事半功倍。”
吳清賢搖頭道:“兄弟,你覺得現實不?你畢業之後和你們的老師有多少聯絡,大學不比中學,老師上完課就走,那麼多學生能認識幾個?”
衛煌覺得他說的話還是因為自己不夠出色,成績出眾的學生哪個老師會記不得?
就算在學校的時候不認識,畢業之後踏入社會,一番打拼功成名就,在社會上有了一定的身份和地位,人家一提肯定都會說這是自己的學生,哪怕十幾年沒有往來,一朝見面也是恍如昨日。
如果自己不是和汪震澤搞好關係,在課上課下的時間不斷請教他問題,使得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怎麼可能去藍天設計院實習?
畢業後大約也像其他同學,要麼去工地,要麼改行從事其他工作。
所以這關係不能在用的時候處,必須提前做準備,而且在學校就得拿出學生的樣子,不能學些社會氣息,多把精力放在學習上,讓老師看到你的潛力。
一個有上進的人,肯定是潛力股。
衛煌又將自己的這個思路和吳清賢說了一遍還以自己為例子。
吳清賢遺憾地道:“關鍵是現在已經晚了,我的哥哥,你有這麼好的方法怎麼不早點講!”
衛煌安慰道:“也不要這麼悲觀,車到山前必有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路總會有的。我之前都沒有想過我會去黑水縣上班,去的時候也很忐忑,但現在也算穩定下來,生活開始走向正軌。”
吳清賢道:“這就是所謂的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的同時給你開啟了一扇窗,我就怕關門的時候還把窗子封死了。”
衛煌道:“有的必有失,我現在的問題就是離家太遠,回去不方便,我想以後怎麼都要回太平縣,在這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