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太上宗主被氣的目眥盡裂,連連爆喝。
“今天,老夫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宗門底蘊。”
披頭散髮的他,早已沒有了一宗之主的翩翩風度。
斷臂處肌肉自動收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剛才的一番交手,他可謂是吃了大虧。
一隻手臂,崩裂在無盡的虛無之中。
那種恐怖的感覺,至今仍在心頭縈繞。
此時,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陡然響起。
“小師弟,師兄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
中年僧人滿臉血汙,表情獰惡。
他冷幽幽地笑了笑,自顧自搖頭說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老傢伙的眼光果然精準,當初竟然能從你身上看出不凡之處。”
說到這兒,他的表情愈發猙獰。
一對眼眸,變得漆黑一片。
黑的發亮,閃爍著森然的光澤。
葉秋側過身子,輕輕瞥了一眼中年僧人。
隨即,目光鎖定了那漂浮的七殺碑。
“呵呵,七殺碑,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你之所以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跨入洞天境,完全是依靠七殺碑來提升境界,彌補天賦上的不足。”
說話間,葉秋微微搖了搖頭,嘴角抿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藉助外力提升境界,難怪當初師傅老人家看不上你,廢物終究只能是廢物!”
此言一出,戳中了僧人心頭的最痛處。
“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一聲淒厲的長嘯,爆發而出。
頭頂的七殺碑,在幽深的血光中沉沉浮浮。
恐怖的肅殺之力,波動出一圈圈的能量漣漪。
在血光的映襯下,中年僧人顯得更加森冷可怖。
體內透發著死亡氣息,幽黑的眼中盡是一片死光。
“徒逞口舌之利,今天我就當著你的面,殺了這個女人……”
話音未落,七殺碑上烏光暴漲。
一縷縷肅殺之氣,朝著安家父女洶湧斬去。
可怕的氣息暴漲,懾人之極。
恐怖的殺意,讓天地都在顫抖。
此刻,安琪兒一把抓住父親的衣袖,欲要躲避。
但她卻駭然發現,自己體內的血『液』好似停止了流動。
在冷冽的殺意籠罩下,四肢百骸麻木的失去了知覺。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縷縷肅殺之氣裂空而至。
死亡,是如此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