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個別工作人員和付司白挺熟的,就是剛剛給陸春夏臉『色』的那個,還上去和他開玩笑。
“白哥,看上我們念一姐了!”
“看上念一姐就對了,我還真怕你和那個陸春夏有一腿呢。”
“我跟你說啊,念一姐人可好了,又沒有架子,關鍵是長得漂亮啊,和你站在一起,可登對兒了!”
嗯,這些話他愛聽。
他還想著等下次有空請他吃飯呢,可是……人家話還沒有說完。
然後,神轉折來了,沒錯,就是神轉折……
“可是白哥,你還沒追到念一姐吧!”
這話無疑是一桶冷水,哦不,是一桶冰水,澆滅了他剛剛燃燒出來的欣喜。
付司白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他,說了句:“你走吧!”
真的快走啊,再繼續說下去,他真心擔心他等會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別啊,白哥,追女朋友這種事就要哥們兒一起來分享,好支招兒。”
那個男的附在付司白的耳朵邊說了幾句話,付司白將信將疑的問了句:“能行嗎?”
男人給付司白打包票,說:“行,肯定行,白哥別忘了事成之後請我喝喜酒啊!”
穆傾後面進來,問:“司白哥,大黃哥給你說什麼啊?”
他口中的大黃哥就是剛剛那個男人,是穆傾的助理。
“哦,這個啊,他就告訴我要怎麼才能追到念一。”
嗯,很好,很一本正經的話,然而下一秒……
“小傾,我去去就回啊!”
然後就飛也似的跑走了!
他那副樣子有種幼兒園的小朋友放學了,在門口看見媽媽來接他,然後小孩飛奔過去的即使感。
人家都說戀愛的男人就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可付司白這還沒戀愛就像個三歲的小孩了,是腫麼一回事,誰能來給他解釋解釋?
穆傾沒急著離開,反而靠著樹幹沉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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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知道回來。”
這是上車後南瑾言對她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