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我發現你比以前善良了,以前要是有人敢這麼對你,你肯定會收了他們錢還要再找人狠狠揍他們一頓,可你只收錢,都沒有打他們!你怎麼能這麼心軟!”
寧歡:……
合著她這下手還是輕了?
寧歡忽然覺得,這公主和她前身不愧是知己知彼(狼狽為奸)的存在,這話還真是……十分合她心意!
不過她還是理智的,收錢就夠了,揍人家一頓她還捨不得,畢竟以後都是要拉到她領地去溜溜的。
自從成功忽悠了那些處於幻想中的姐少爺們,寧歡就覺得,她的領地裡不僅可以入一批無產階級,還可以入一批知識分子,瞧瞧那些人被忽悠了還乖乖幫她數錢。
她怎麼捨得打她們和他們呢,寶貝都來不及呢,都是好勞動力和生產力,要好好呵護,韭菜還得一茬一茬割呢。
眼前這人不就是一個巨大的活招牌嘛,寧歡語重心長,“公主啊,不是我不想,就我這麼點人,打人一時爽,逃出去可就得火葬場了,想想看你家如花似玉的嬌弱克麗絲,突然間就被人暗殺在腳底下還是有多麼令人……”
“呸呸呸,不要給我這個,想要我幫你在他們面前多青睞他們就直,我可知道從昨到今,一群弱雞們都在不停向我展示他們的肌肉和強壯。”
公主殿下十分確定,“一定是你跟他們的,我就你怎麼沒有其他動作呢,原來是在這裡,還有我安德烈叔叔他那裡,一群鶯鶯燕燕吵著要唱戲給他聽,也是你的吧。”
寧歡摸頭,“這個嘛……”這都讓這公主知道了,她以後該怎麼混?
公主殿下開心起來,“哈哈哈,你果然還是我認識的克麗絲,還是那麼蔫壞蔫壞的,我喜歡,就得這樣才對!”
透過公主殿下一,寧歡覺得自己來到這裡是有原因的了,她自己都沒發現原來有一個詞可以這麼準確地形容自己。
那就是“蔫壞蔫壞”的,曾經她不覺得,可是來到這裡後,她發現自己的行為還真是符合這一描述,自己可不“蔫壞蔫壞”的嘛!
見寧歡露出不常見的怔愣表情,公主殿下顯然十分高興,“放心,除了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以外,別人都不知道,還好你以前總用黑泥糊住臉,宮裡那些人不知道你的真實模樣。”
公主殿下摩拳擦掌,“準備好你的麻袋,我要給咱們的剎風領地大掙特掙一筆了。”
什麼時候這個領地成為了“咱們”的了?
寧歡不知道這位公主殿下接下來還真不是的假話,她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一國公主有賺錢的本事。
“時間不早了,我得趕快回去,不然我那叔叔發現了可就不好了,你放心,南方那邊現在打仗打的可厲害了,那些家族派過去找你的人都被攔下了,不過你要心那個子爵,他不一般。”
公主殿下站起來穿戴好斗篷,臨走之前十分不捨的再次擁抱了寧歡一下,這次卻是很輕很輕,輕到寧歡感受到了那斗篷下顫抖的鼻音。
“克麗絲,你沒死真好,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再有機會害你的。”
哎?沒頭沒腦扔下這麼一句,屋內已經沒了人影。
帕瑟進來公主殿下已經走了,讓帕瑟下去,寧歡躺在床上陷入了深思。
越是長大為人,越是知道三兩好友一知己的珍貴,她竟然有點羨慕原身了,曾經她們活得一定很開心吧。
安琪兒公主的情感很純粹真摯,在現世朋友也不多的她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思念。
這種被家人以外的人在乎的感覺,好像還不賴。
正想著,帕瑟再次敲門,語氣很是正經,“大人,樓下有客人拜訪。”
公主剛走,這下又是誰來?寧歡立馬坐了起來,整理著裝,面部一肅,換了個表情。
再次下樓,沙發上已經換了個人影,同色系的斗篷,其身份顯而易見,寧歡內心裡吊起了警鐘。
今似乎有點熱鬧啊,來了一個又一個。
“尊敬的安德烈親王殿下駕到,有失遠迎,什麼風又把您吹來了?”
寧歡走到沙發邊,見對方把上位佔了,本來要坐在旁邊的身體轉而坐在了對面。
“看來傳聞不盡可信,克里斯丁大人看上去可不是一般人。”來人悠閒地喝著茶之草,他竟然在喝她的茶!
誰給他泡的!!!!
寧歡眼睛不離那些茶葉,那可是伯爵夫人給她的,只有一袋,那茶杯裡竟然放了滿滿一撮!
浪費!簡直可恥!
寧歡平復心情,扯著嘴角平靜道,“不知道親王殿下所為何事啊。”千萬不要又給她來個認親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