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長孫旋早已死,他們就算費盡心計進了長孫府,也無長孫旋,將這劍域的外面的封印開啟。”肖降雪將棋盤之上的棋子,慢條斯理的放回棋盒之內。
穆千潼聽著他的話,將眼神向他看了過去。淡定的人,也不看穆千潼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的模樣,緩緩的說道:“他們不知此事,若是在這尋不到長孫旋,勢必不知道又要去什麼地方尋她,看來這劍域這裡,你我不知道要待多久。”
“長孫旋是如何死的?”穆千潼咬牙切齒的從齒縫裡吐出這幾個字。
“死於這把劍下。”肖降雪瞧著她猙獰的模樣,不鹹不淡的說著,如畫的眉眼含笑,有著幾分嘲弄。
穆千潼驚愕難掩,“你說,未蘇箜錦劍?”
肖降雪的回答還沒有聽見,未蘇箜錦劍的外面,鳳楠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那漫不經心的嗓音,邪魅妖嬈,聽著就令人神往。
“肖降雪,肖姑娘,是來還長孫少主的傳家之寶的,若是你不想讓長孫少主,將長孫府的傳家之寶拿回去,我們自然也是無話可說。”
這話音一落,穆千潼就見眼前,巋然不動的男人,拂袖而起,滿身肅殺的氣勢,幾乎是毀天滅地一般,他也不顧自己此刻身懷劇毒,滿身的靈力幾乎都在壓抑著劇毒,一掌就向劍域之上的封印結界,打了過去,然後,一口血吐了出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模樣。
穆千潼,“……”
欣長身姿的人,捂著嘴角,那憤怒的氣勢,在他的周身不斷的縈繞著,穆千潼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戾氣,銀髮垂落,衣袍都散發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氣息。
穆千潼忍俊不禁的看著他,“肖城主,氣大傷身。”
肖降雪一個冰冷至極的眼神,霎時向她看了過來,那深邃的眼神,凌厲異常,好似說那些話的人,並不是鳳楠,而是她一樣。
穆千潼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落下一枚棋子,說道:“我就知道,鳳楠那廝,又怎麼可能讓我顏面何存?長孫蕭漠是個什麼樣的人,當初他與我一起在雜城的時候,自然是知道的。”
肖降雪一張俊美如畫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那銀髮映襯著,將那神采,倒是勾勒的到多了一絲邪氣,不得不說,肖降雪是個世上少有的俊美男子,只不過,他們兩個,勢如水火,他在她眼裡,就遠不是什麼值得痴迷的男子了。
“幾位公子,昨天來時,為何不說?”劍域之外,那長孫府看門的人的聲音響起。
長陵沒什麼溫度,沒什麼情緒的聲音說道:“昨天肖姑娘還沒來。”
劍域之內,穆千潼聽著長陵煞有介事的說什麼肖姑娘,憋笑憋的都快憋出內傷,也不知道他們誰人去扮演這個來還傳家之寶的肖姑娘。
鳳楠他們幾個都已經來過長孫府,想來,他們是另請高明瞭?
聽著外面說話的聲音,肖降雪一直在閉目凝神,剛才氣急攻心,身上的劇毒有些壓抑不住,此刻修為不穩,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陰沉的很。待他出了劍域的封印,必讓他萬劫不復,壓抑的慍怒在咆哮著,肖降雪的面容,是陰霾至極。
穆千潼饒有興趣的聽著劍域之外的聲音,也不急著再下棋,既然長孫旋已經死了,想從這劍域之內出去,怕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既然不用如此心急,她自然平心靜氣的聽著劍域之外,鳳楠他們的胡言亂語,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得了長孫府。
長孫蕭漠一直在找他們長孫府傳家之寶的下落,想來只要這個長孫府看門的人,肯將這件事情告訴長孫蕭漠,以長孫蕭漠如此急切尋找這傳家之寶的心情,定然會立刻出現。
鳳楠他們提到了長孫府的傳家之寶,看門之人看著他們的眼神,格外的嚴肅。
等在門外的時候,鳳楠似笑非笑的凝著他手裡那柄劍,肖降雪那般心高氣傲的人,此刻怕是已經被氣的吐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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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在魔花域的外面,將潼兒帶進了這未蘇箜錦劍這劍域之內,潼兒也不至於被哪個卑鄙小人,封印在了這劍域之內,出不來。他之前還想著,不管如何,潼兒終歸是在他的身邊,然而,如今才知道,這是何等的煎熬,肖降雪此刻,卻與潼兒天天在一起,想到這裡,鳳楠的眼神就是異常冷酷。
祁嶸辰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知道,鳳楠與長陵兩個人,一直在想著辦法,去找長孫旋,這般想進這長孫府裡,也是為了長孫旋。
如今站在這裡,瞧著鳳楠眼神冷酷,似乎帶著幾分譏誚的看著手裡那柄劍,他忍不住有些詫異。
在他們身後,是一輛空著的馬車,那什麼來還傳家之寶的肖姑娘,就在那輛空馬車裡。
也不知道長孫蕭漠是不是會出來,倘若,讓這肖姑娘進去,到時候,該怎麼辦?
外面又沒了聲音,穆千潼好奇的等待著,若是能出去瞧,必然是十分的有趣。
長孫府裡,以數千根的百年冰蠶絲煉製的千絲橋,掛滿了積雪,順著千絲橋走去,雕樑畫棟,千奇百怪的煉器,佈滿了整個長孫府。長孫一族,煉器師眾多,偌大的府邸,族裡的人可以隨意用自己的煉器來裝飾,就如廊簷下的燈籠,是長孫府的大小姐去年新煉製出來的煉器,樣式頗為好看,大堂之內懸掛的幾幅畫,是長孫府的二小姐煉製出來的煉器,眾人將各自的心思都放在了長孫府裡,想到什麼煉器,就點綴在長孫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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