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潼靠近客棧門邊,一扇子,拂開面前的積雪,飛身而起,在客棧內的眾人,看她消失不見,都忍不住好奇的衝了出來,他們左右找了半天,一抬頭,才發現穆千潼居然站在了房頂上,站在那裡極目眺望。
就這樣的天氣,放眼望去,除了大雪,又能看清什麼?
他們哪裡知道,穆千潼的眼力向來就好,靈力等級在不斷的突破,就眼前這些大雪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穆千潼將這裡的地形,仔細的打量了一遍,試圖尋找到秦勢辰所在的地方。
放眼望去,山脈疊起,夾雜著少許人家,綾州雖廣袤無垠,但是門可羅雀般的清靜,少有人煙。
穆家的生意,她確實有心不打算管,但是倘若秦勢辰沒有打理好,她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她身為穆家的人,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
穆千潼這一看,就看了一炷香的時間,其他人早就已經回到了客棧裡面,等穆千潼再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看待她的眼神,都好像在看一個腦筋缺根筋的人一樣,好像突然之間,一下子就理解了,她剛才為什麼會把整座樓梯全部摧毀。
一個大雪天,什麼也看不見的時候,一個人默默的站在屋頂,居然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呵呵,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兒?
這些人看著穆千潼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唏噓。
他們很同情之前那人,居然惹一個腦子缺根筋的人。
穆千潼囧了囧,自己不過出去看了一下地形,怎麼所有人看著她的眼光,都這麼的怪異?居然還有人以同情的眼神看著之前擠兌自己的人,這是什麼情況?
縱使淡定如穆千潼,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
“兄臺,真沒有想到,原來你腦子有問題。”有人同情的說了。
穆千潼一臉懵然,面前這人在說什麼,說誰腦子有問題,像她這麼聰明的人,居然有人說她腦子有問題?
她堂堂大鳳朝攝政王,洪荒學城兩大主城之王,名聲在外的神醫,就連天下驚歎不已的容絕公子容離,自己的睿智與他也不相上下,現在,居然有人說她傻,腦子有問題?
穆千潼的手抖了抖。
小梨在神醫系統裡笑不可遏。
古老也跟著挪揄的笑。
穆千潼抬手扶額,心塞不已。
穆千潼在這麼差的天氣裡,一直待了一整天。樓下閒得無聊的人,一波一波的嗑著瓜子,二樓這邊,被掌櫃的拿一根特別長的木杆,刻成樓梯的模樣,十分陡峭,先將就著用著,這裡大多數的人,就這麼上樓,走起來,倒是輕而易舉,也只有找穆千潼麻煩的人,一點也不開心,幾乎是連走帶爬,滿臉嚇出來的冷汗,顫顫巍巍的爬了上去,他剛一上去,就轉臉變得十分囂張跋扈,對著樓底下的掌櫃的囂張,撒潑,罵了好一陣,這才頤指氣使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自從他上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別人對他幼稚的舉動,嗤之以鼻,嗯,感覺他這樣的做法,未免也太可笑了,如果不是他惹是生非,怎麼可能會有這樣一幕。
臨近傍晚的時候,大雪又開始下了起來,這樣的天氣,讓掌櫃的看的都皺眉頭,他站在陳年老酒罈旁,邊扒拉著算盤珠子,邊在那裡一個人嘀嘀咕咕,“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大雪了。”
他正自言自語的嘀咕著,有人立刻靠近過去問他,“我聽說綾州這邊,長年大雪封山,而且這邊離百痕特別的近,百痕那邊最近天有異象,想來對綾州這邊多少有些影響。”
掌櫃的聽他一問,就知道這人又是來打聽百痕那邊事情,綾州和百痕兩地接壤,十分的相近,前段時間,那邊出現天有異象的瑰麗景象,據說是吸引了不少人,大約有很多人是從綾州過去,路過他這小客棧,住上一晚。
只是說這天有異象與這大雪封山聯絡在一起,掌櫃的多少有些不敢相信,心裡琢磨著也就是今年的雪勢大了一點而已。
掌櫃的安安靜靜的打著他的算盤,對其他的事情,不明白,也不怎麼太放在心上。
那打聽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對著身邊的兩個男子說道:“這掌櫃的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想必,這邊的雪勢,一定和那邊的天有異象,一定有關係。只是如今大雪封在這裡,咱們想要離開,寸步難行。”
其中一人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我倒是有個辦法。”
他壓低聲音,眼神向二樓瞄了瞄,心思不言而喻,幾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早已瞭然,一拍即合,決定與穆千潼一路同行,那人的扇子,一看就是了不得的煉器,只要有此煉器在,想要出行,那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幾個人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此人有這扇子,為什麼還要一直留在這裡?
穆千潼是在樓下吃著晚飯,就見到三個人向自己靠攏了過來,那三人不請自來,十分熟絡的在她左邊右邊坐下,一左一右的人,一臉熱忱的表情,一口一句賢弟仁兄叫的十分的親熱,穆千潼聽到最後才明白,這幾人想要離開,想借她的扇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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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九轉靈玉扇,是那麼好借的嗎?
說到最後,幾人決定,讓穆千潼和他們一路同行。
穆千潼聽的哭笑不得,這樣差的天氣,縱使她手裡有九轉靈玉扇,靈力也高,可難免會消耗靈力,穆家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等到天氣轉好再走也不遲。
但那三人看起來十分激動,倒是讓穆千潼不由挑了挑一雙秀眉,幾個人言辭意猶未盡,穆千潼卻全然聽的明白,他們是為了百痕那邊的事情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