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門之事結束之後鍾飛以自己年紀大老把大多數政權交給了劉賜,隨後自己也是很少上朝,而很多百官也是知道鍾飛現在這麼做就是想要儘可能的躲避劉賜的猜疑,這鐘飛這一次血洗孔門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而鍾飛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政治強人,對於社稷也是貢獻了許多。
而劉賜對於沒有怎麼上朝的鐘飛也是沒有說什麼,顯然劉賜也是有這個想法,畢竟鍾飛權利太大,有些事兒只能是透過讓權才能緩解自己和鍾飛的君臣關係,劉賜也是漸漸明白為什麼先帝最後要把鍾飛逐出朝堂了,這種想法慢慢會有,最後變成猜忌,或許目前這樣是對於自己和鍾飛最安全也是最穩妥的關係,鍾飛雖然是不怎麼上朝了,可是鍾飛的三個兒子劉賜都是給予了厚封。
這種也算是劉賜對於鍾飛的一種另類補償了,而鍾飛待在家中基本上除了一下無關痛癢的政務,日子變得也是相對輕鬆了起來,每天陪著自己的嬌妻看看花說說情話也算是自在安逸了。
時間也是過去了兩年,這段時間鍾彩也是天天纏著鍾飛,因為馬上就要開始高考了,鍾飛也是明白小女兒突然纏著自己是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那個鍾彩口中心心念唸的祁哥祁珺了。
說實話和祁珺約定了之後鍾飛對於這個小夥子就沒有怎麼關注了,而鍾彩也是說祁哥寫信給他說基本上自己已經會讀書寫字還會寫寫文章和詩句了還對著鍾飛說能不能把要求降低一點兒,京試不一定行,畢竟司隸這個地方文人俊傑很多,就淡淡說鍾飛老家的潁川鍾家、荀家以及是陳家這三個大家族也是很有競爭力的。
雖然知道小女兒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不過鍾飛也是搖了搖頭說既然是約定好了的豈能隨意篡改這樣約定又有什麼用,還說祁珺如果是真的喜歡你他就會刻苦努力,不然讓鍾彩嫁給一事無成的祁珺再加上家裡面拖著一個病體的老母親鍾飛也不願意鍾彩嫁過去受苦。
而鍾忠看到鍾彩也是不免潑冷水道。
“小姐,你就死了這條心把,這個祁珺能讀書寫字了又能怎麼樣,再說了他寫的文章和詩句能和那些有才之人比嗎?以我看啊,小姐你還是死了這條心高考結束丞相給你說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
鍾彩聽了後也是看著鍾忠說當年的鐘忠不也是不識字還是下人嘛,現在也是成為了掌管洛陽軍營的丞相長史,還說鍾忠既然可以為什麼祁珺就不行呢。
鍾忠聽了後也是不生氣反而是看著鍾彩說道。
“小姐,我可是從丞相年少的時候就跟著丞相,小姐你說的也沒錯,當年我確實是下人,認不了幾個字也不會讀書,不過我一直跟著丞相到現在才有了這一身本事,而祁珺就算再怎麼天賦異稟,兩年就能高考考取功名,我是真的不信。”
鍾忠則是笑呵呵的看著鍾彩說道,鍾彩聽了後也是鼓著嘴拉著鍾飛搖搖晃晃的。
“好了,你鍾忠叔說的也沒錯,就看這一次考試結果,如果真的能完成約定,爹絕對不阻撓,但是爹警告你,你要是敢去給祁珺洩露考題,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嫁給祁珺。”
鍾彩聽了後也是說她才不會,她也知道高考的律法,洩露考題這種可是重罪自己才不會這麼傻。
“既然這樣你就讓器具好好考,只要祁珺考過了,爹就讓你嫁給他,你也別想著動歪腦筋,這段時間我不許踏出閨房半步直到高考結束。”
“我知道啦····”
鍾彩聽了後也是垂著腦袋喪氣,而鍾飛看著小女兒這樣也是嘆了口氣說女大不中留啊,說鍾彩這個年紀在漢朝也算是大齡了,今年無論如何也該成婚了。
而鍾忠則是說如果祁珺真的能考過自己給祁珺成婚當日牽馬當馬伕。
“鍾忠叔你可不許食言。”
“呵呵,我對天起誓。”
鍾彩聽了後也是說那就好自己等著鍾忠給祁珺牽馬。
說完鍾彩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去,而鍾飛看到小女兒這樣也是很可愛笑了起來看著鍾忠說道。
“呵呵你看看,都慣壞了。”
鍾忠聽了後也是說小姐這樣很正常,反正自己不信祁珺可以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