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上床,關燈,躺下,蓋被,抱人,一氣嗬成。
秦寒越摟著人,低頭吻了吻她額角,嘴角的笑意克製不住:“晚安。”
這一次的同床共枕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這一次沒有外在因素導致不得不同床的意外情況。
坐了一天飛機,飛機上還沒少忙工作的秦寒越此刻抱著人卻是半點睡意沒有,聞著她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洗發水香,秦寒越精神狀態活躍得不行——高興的。
喬影顯然沒他想得多,早早就睡著了。
溫香軟玉抱滿懷,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感受她的存在,沉浸在幸福裡的秦寒越到半夜才終於有了點睡意。剛睡著,喬影醒了,從他懷裡掙了出去,就要起來。
秦寒越醒來,輕聲詢問:“怎麼了”
她大概忘了他在身旁,聽到他聲音,她反應了一下,意識到他在,便又躺了回去,推他一下:“水。”
秦寒越立馬坐起身,開了臺燈,把床頭櫃的水給她端來。
喬影喝了口,便又睡下了。
秦寒越看了看她,也跟著喝了口水,關燈重新躺下,將人抱住。
喬影卻一個轉身,背過了身去睡,也離開了他懷裡,秦寒越想也沒想,跟過去再次將人從後摟抱住,親了親她後腦。
沒一會兒,半睡半醒的喬影卻又從他懷裡掙了出去,自己睡自己的。
意識到她應該是還不習慣身邊有人,秦寒越便沒再繼續,他抬手給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然後就這麼挨著她睡。
許是累了,喬影這一覺睡得比較沉。
次日,
喬影一睜眼,大腦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先有了本能反應,凜然的殺意擦著秦寒越的脖子而過,幾乎要化為實質將他封喉。
反應過來自己是睡在秦寒越的懷裡,喬影收斂住氣息。
抬臉往上看去,在看到秦寒越那張足夠令人智昏的臉後,身心成功被取悅到,便盯著多看了會兒,越看越賞心悅目。
她收回先前說林顧禮更勝一籌的話,當然,那話本來就是違心,氣秦寒越的。
林顧禮就是真年輕個二三十歲,也沒秦寒越亮眼,但秦寒越到了林顧禮這年紀有沒有林顧禮這魅力就不一定了。
她不由想到和秦寒越有些神似的秦老爺子,雖然已是高齡,但也是個帥老頭兒。
想來秦寒越老了,也會是個帥老頭,而且會是帥老頭裡最帥的那一個。
可惜,喬影不愛嘴上誇人,秦寒越也聽不到她內心的想法。
不然秦寒越要是知道自己形象在喬影心裡這麼高分,不知道得高興成什麼樣。
看夠了,喬影平躺下來,想要伸個懶腰,圈在她腰上的雙臂卻是一收,又將她抱緊起來。
喬影看去,對上他含笑墨黑的眸。
浴室裡,兩天站在一起刷牙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