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過去,和麵具人決鬥的日子已經快要接近了。
陸修已經突破到了二級武者的實力了,在進入二級武者之後,他感覺整個人都產生了變化,興許是施展那些武技再也不用使用焚血了,底氣也足了很多。
在加入了管理會之後,他沒再去參加過什麼訓練,唯一能看到他的只有訓練場食堂醫務室這幾個地方,他在別人眼中過著和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但其實陸修感覺自己活得挺滋潤的。
沒有人追殺之後,他幾乎沒有任何壓力,對於那個面具人也沒有任何恐懼感,因為有秒針斷裂可以預知未來,秒針斷裂的預知是可堆疊的。
雖然一次只有一分鐘,但如果耗費成倍的精神力,那麼它的預知能力也能增加。
他目前以直接昏睡過去的代價,能做到預知半個時的程度。
只要在決鬥前用幾次異能測試一下,他就能確定到底該不該和這個面具人對決,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在那個約定的地點做些手腳,萬不得已的時候確保能使用死角逼殺。
任何人都想不到,一個異能者竟然會費盡心思的成為一名武者。
雖然陸修的生活在別人眼裡和苦行僧一樣,但關於他的傳言卻越來越多,逐漸的,曾經那傲慢無禮又狂妄的傳聞被另一種法代替了,年輕強大、高傲且特立獨行的法席捲了整個基地,那些訓練生中出現了不少崇拜者。
這也導致他最近的行動越來越吃力,有時候在吃飯都會有女生上前搭訕。
那些想和他成為朋友的男人全都被他的冷漠逼退,但那些女人卻相當麻煩,冷漠對她們不起效果。
“咚咚咚,師父,在嗎?”
一個稚嫩的女聲,是岡部圭介的妹妹青葉芽衣,已經好幾次了,她總是上門來找他,為了索求她哥哥口中那無比玄奧的劍術大羅。
至於岡部圭介為什麼不親自前來,那是因為他被陸修的態度逼退了,那個男人似乎看準了陸修對女性比較溫和,所以時常派她妹妹前來,用送點心的名義。
陸修開了門,發現西斯利亞也站在芽衣的身邊。
“你們兩個來的可真早,現在才上午啊。”
陸修上午一般都是睡覺的,因為半夜的時間全都用來鍛鍊異能了,於是上午便用來休息,以往這兩人也都是在下午來,為何上午前來?
“因為我昨看到師父你的房間燈早早滅了,所以覺得你可能不會熬夜。”青葉芽衣面無表情,卻讓陸修感覺很彆扭。
他似乎能想象到一個女孩子半夜不睡覺,坐在路燈下的長椅上抬頭看著一幢樓某扇窗戶,一直等到那扇窗戶黑下來才離去的情景。
這個少女的情緒往往只在劍道上體現,就連他眼中對自己的崇拜和尊敬也是出於他的大羅劍術。
而她的所作所為也全圍繞著變強二字,不管是做點心還是半夜在路燈下守望,最終目的也是為了變強。
“師父,您吃生魚片嗎?”
“嗯。”
她很擅長做這些東西。
但陸修對她用肋差切魚的做法很不爽,肋差在他眼中一直都是用來切腹的,用來做生魚片,總感覺怪怪的,雖然芽衣已經解釋過好幾次,切腹有條件的時候還是用懷刀,肋差實際上是用來戰鬥的,但陸修還是無法調整想法。
看著芽衣優雅地用肋差切開魚的肚子,陸修就感覺那條魚充滿了一種武士道精神,似乎對自己成為生魚片這一命運充滿了榮譽福
他知道這種想法很離譜,但卻無法停止。
西斯利亞以大姐的態度,用不像大姐的姿態坐在了陸修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