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們按著頭被狠狠餵了一大口狗糧,晚上都不用吃飯了。
傅幼梔卻小肚子餓餓,被顧硯臣帶去了米其林三星,美美的吃了一頓新中式的海鮮大餐。
吃了飯,他沒帶她回家,反而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家曲徑通幽的小院子。
清雅至極,儼然世外高人的府邸。
“來做什麼?”傅幼梔問。
“你月事不準,我找專家看了你的所有化驗報告,沒有任何異常,”顧硯臣捏了捏她的小手,很在意,
“我懷疑是神母下手,帶你來看看隱士高人。”
“我沒病……”傅幼梔從未覺得身子不適。
“那,”顧硯臣捂著她細細的腰,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怎麼還沒有生個小財神出來?”
傅幼梔也不清楚,不過來都來了,那就聽聽隱士高人的診斷吧……
高人看起來仙風道骨,妙手仁心,懸壺濟世,救死扶傷……
果然不愧是江導大力推薦的高人!
然鵝,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傅幼梔氣嘟嘟的走了出來,一邊走,嘴巴里罵罵咧咧的,
“你可真行!”
“給我找一獸醫!”
“他就算是專攻飛禽類又怎樣?”
“呵,我是野獸!!!!嗷嗚!!!”
顧硯臣明顯是被“德高望重”的江導給蒙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江導是在報他砸破了天,給他們收拾爛攤子的仇呢!
顧硯臣這個被包養的小白|臉,果斷被丟了出來,連房間都不讓進了。
不僅如此,傅幼梔還開啟了單方面的冷戰,電話不接,加微信不應,大門一關,躲在被窩裡打遊戲……
還不帶他!
整整熬了一夜,顧硯臣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絞盡腦汁,也毫無卵用,坐在財富大廈的總裁辦裡,讓林特助專門申請了個小號,觀戰:
觀看由四位“披皮大佬”組成的“護梔小隊”,推別人的塔,讓她收割全世界的人頭。
“這什麼遊戲?”顧硯臣的臉色不善,語氣煩躁。
“哦,農藥啊,這幾個明顯是帶妹呢,也不知道這個玩貂蟬的廢物是誰,魔鬼走位,居然還能被團寵著收最多的人頭……”
林特助也玩遊戲,一眼就看出來的場上的形勢,隨口點評著。
抬眼,遞給了顧硯臣一杯現磨的咖啡,與此同時,也看到了他老闆黑到滴下霧霾的一張臉。
怎麼說呢,演毀天滅地大反派,都不用化妝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