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麼,趕著大號啊。”
老胡嗆了一句,打算今兒個一整天都要和他不對付一陣。但他這話剛說出口來,盧修就呵了一聲的,然後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我倒是不急。不過我可提前跟你說啊,咱們這後頭可還是有事要做的。你在這多耽誤一分,咱們就要晚回去一陣。這要是一直耽誤到天黑還沒有把事情忙活完的,你可別賴在我的頭上。”
這話剛一說出來,老胡也是立時從那種沉醉的欣喜中清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手裡的寶劍並不能讓他在那個有些陰氣森森的村落裡有太大的安全感。要論安全感,還是頭頂上這個煌煌的太陽來得更足一些。而考慮到了這些,他也是立刻的就轉變了自己的態度。
“這種正事你也不早點提醒我,這要是耽誤了大家吃晚飯可怎麼辦?我看你啊,絕對是被這些個寶貝給糊了眼了!”
這熟練的倒打一耙的功夫讓盧修乾脆的就捋起了袖子。而自覺自己並不是怕了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不適合在這裡浪費時間的老胡則是一縮脖子的,當場就找了個由頭的迴避了起來。
“讓我看看...既然船塢是和作坊放在一起的。那麼地窖的方向也就應該是在這附近的才對。要存放能夠充當龍骨的木頭,這地窖的大門肯定也不會小到哪裡去,所以,找一找...”
有道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讓兩個全無頭緒的人的在這裡摸索,肯定是摸不到一個門路。但如果是有這個經驗和認知,並且能夠把其中線索串聯起來的人,那找尋一座封存的地窖,真的不是什麼難事。
老胡用一根長矛當做工具,圍著既是船塢又是冶鐵作坊的大屋一陣摸索的。到底是在一塊光禿禿的,貼近大屋的土層裡摸索出了一個大概來。
“應該是就在這裡!”
這是一個有些凸出的土坡。而也是憑藉著這個高於地表一定幅度的角度,老胡才大致的判斷出,這就應該是那個地窖入口的所在。
因為和尋常農戶用的那種地窖不同。農戶的地窖主要是用來作為儲藏,其大都是為糧食以及生活用品準備的,充其量百十斤的分量,對於常年勞作的莊稼人來說最多也就是肩一扛手一提的功夫,根本不用在意地窖開口的方向。
但這種儲存龍骨巨木的地窖則不同。那裡面存放的都是實打實的原木,少說也是個小千百斤的分量,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扛得動的。而要像是農家地窖那樣,把一根巨木筆直的豎放進去,再給拿出來。那更是費了老鼻子勁的事情。
手藝人誰會這麼為難自己。所以,這種地窖往往會選擇一個足夠傾斜角的開口,甚至還專門留有足夠幾人並肩同行的步道。這就導致,它的入口幾乎必然會高於地表。而依照周圍的地勢來看,似乎也沒有比這更加符合條件的選擇了。
老胡是存著一個賣弄的心思,同時也是賭上了自己的名譽。
“除了這裡,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可能。我敢打賭,只要把這裡的土層掀開一層,絕對就能看到地窖的入口!”
這要說錯了,他肯定會被盧修嘲笑上好一陣子。但眼下這個情況,他選擇相信自己的研究和判斷。
當然,盧修這個時候也會選擇相信他這個專業人士。最起碼在鬧出烏龍之前,他不打算唱任何的反調。
“那還等什麼,動手啊。別磨磨唧唧的了,你直接說從哪裡開始就行了!”
在這個時候,他就是個賣力氣的。而有著這個覺悟的他也是適時的捋起了袖子。
對此,老胡只感覺是壓力山大。這要是搞出了烏龍來,他可說不準就要和這個大胳膊掰掰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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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面求了一嘴媽祖娘娘,希望她老人家保佑自己不鬧出笑話。老胡也是咬了咬牙的,指著土坡傾斜角更大的一面就這麼說道。
“就這,刨開看看,這應該是門的位置!”
“得嘞!”
盧修一矛插進了土層裡,使足了力氣一掘,大塊的泥土伴隨著野草的根系當即就紛紛的剝落了下來。
而好懸是沒有出乎老胡所料的,一扇被封存起來的木質大門也是在這個時候顯出了端倪。
厚實的大門多少有些朽爛的痕跡,但或許是因為足夠厚實的緣故,到底還是留了個底子。這讓老胡頓時欣喜若狂,而也就像是工頭指揮著農民工一樣的,他嚷嚷著就對著盧修叫喚了起來。
“就是這沒錯,還愣著幹什麼,加把子力氣啊!”
這是心裡有譜,腰桿子也硬了的一種表現。而看在他的確是蒙對了一籌的份上,盧修也是懶得和他計較的,當下就越發賣力的刨起了土來。
說成是人肉機器也毫不為過的,在沒有趁手工具的情況下,他愣是靠著一膀子蠻力將這足有一丈高的土坡給整個的刨了開來。
大片的泥土伴隨著他的動作從門板上脫落,不消多時的就已經是在地面上堆積了厚厚一大塊。而眼看著大門就這麼一點點的展露在自己的面前,老胡也是按捺不住興奮的,伸手就開始對著大門推攘了起來。
古朽的木門可擋不住他這樣的憨貨。咵嚓咵嚓的,整個大門就碎裂崩解了開來。
一股子腐朽的氣味撲鼻而來,老胡被衝的忍不住咳了幾聲的就打算直接往裡鑽。
他是真想要親眼看看,兩千年前老秦人儲備起來當船隻龍骨用的木料到底是個什麼模樣。但他剛剛邁動這個步子,盧修卻是一把從後面把他給拽了回來。
“你腦子抽了?不要命了。這種地方你也敢直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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