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親眼看見那些酒瓶子和這會兒施槿身上那渾身的酒味兒,白崇杉真的懷疑是不是施槿這女人故意再裝瘋賣傻。
因為,她那手指的每一下都是朝著他的鼻孔和眼睛戳。
白崇杉這邊要抱著她,那邊還要躲著她,只能是隱忍著不爆發。
幸好車子停的不算遠,很快的就把施槿塞進了副駕駛坐並且扣好安全帶,自己則是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可即便是已經在回半山別墅的路上,醉酒的施槿還是一點兒都不安分。
“我跟你說,白崇杉是個大混蛋,他以為全天底下的女人都想要嫁給他嗎,他以為他把我像只金絲雀一樣關在豪華的籠子裡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白崇杉的額頭上多了三條黑線,感情剛才伊忱跟他說的那些話全都是施槿的原話?
還是說已經過了這麼久,施槿的心裡還是連他一丁半點兒感情都沒有?
白崇杉隱忍著內心的怒意,語氣森冷的問道,“那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
酒後吐真言,這樣的話要是放在平時白崇杉肯定不屑也不會去相信,但這會兒他卻想著要聽聽看著女人到底能給他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我想要的生活,很簡單啊,和我愛的人簡簡單單平凡的廝守……”施槿這會兒完全是無意識的在回答著,“白崇杉自私,腹黑,霸道……”
白崇杉的額頭上再次冒出三根黑線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想從施槿的嘴巴里聽到一點關於他的好話。
可他在這個小女人的心裡,難道不管做了再多,也就只有自私腹黑霸道嗎?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狠狠一緊,剛才就應該直接把她丟在酒吧門口讓她好好的吹吹風清醒清醒,好好的看清楚他的腹黑,自私以及霸道。
可施槿這會兒畢竟是喝醉了,雙眼迷離,根本就是無意識,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著說著哽咽了。
“伊大畫家,我跟你說吧,其實也不是白崇杉這個人不好,他有的時候也蠻細心的,可他就是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他……一直出差出差,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冷冰冰的別墅,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一整天都只能和傭人們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懂我……他不懂……”
這一番話斷斷續續的,而且夾雜著輕微的抽泣又有些語無倫次,可白崇杉的心卻是瞬間被擊中。
如果說剛開始他不能肯定施槿對伊忱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那現在知道了,因為他出差的緣故,所以她把伊忱當成傾訴的物件。
而這些話要想在施槿清醒的時候聽到大概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說,他在她的心裡面也並不是一點兒位置都沒有。
但即便是這樣,白崇杉也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她一個人跑去和伊忱喝酒這件事情,決定要好好懲罰懲罰她,讓她好好的長點兒記性,看下次還敢不敢隨隨便便的跑出去跟男人喝酒了。
皇后酒吧距離半山別墅並不遠,很快就到了,而這個時候施槿也哼哼唧唧了一路睡著了。
白崇杉直接抱著人進屋。
他們剛一進屋等在客廳的白茹雁和艾米以及忠伯就立馬起身。
“這是怎麼回事兒?”艾米是最快上前的,但是在聞到施槿那滿身的酒味兒還是擰了擰眉頭,“小槿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