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沈知秋在衙門裡被關押了起來,她無奈的看著門口的這些衙役們。
自己明明就是想要參加一個科舉而已,居然都被人舉報抓起來,這簡直就是無中生有啊!
外面傳來腳步聲,沈知秋回過頭去:“紀嵐?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知秋一臉疑惑的看著紀嵐,畢竟在這裡見到紀嵐可謂是巧合了。
紀嵐看著沈知秋在衙門裡被關押的樣子,瞬間心情大好了起來,“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知秋嗎?沒有想到居然能夠在這牢獄之中見到你,這可真是百年未聞啊?”
沈知秋聽到紀嵐這樣說話,心裡立刻明白了誰是始作俑者,差一點就笑了出來:“明明我與你之間一點仇都沒有,你為什麼就是要針對我?”
“什麼叫做針對?”紀嵐似笑非笑地說。
“難到不是嗎?這不是為難我們二人?”沈知秋的嘴角勾了起來,很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紀嵐只是冷冷一笑,完全沒有將沈知秋的話放在心裡:“這些只不過就是為了警告紀羨林的一些手段罷了,你還以為這真的是為難你們嗎?”紀嵐一臉的不屑。
沈知秋無奈的搖了搖頭,“紀羨林和你之間根本就從未有過仇,你為何就要相逼成這樣?”
紀嵐聽到沈知秋所說的話,大罵道:“你這個無知的人,你懂什麼?哈!我告訴你,只要有紀羨林在一日,我都無法回去繼承紀家的一切。”
“原來就是為了這個...”沈知秋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紀嵐。
紀嵐見到沈知秋不說話,便接著說道:“我一定要繼承紀家的家業!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要繼承紀家的家業!”
還沒等沈知秋說話,外面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外面有個人要見你,你不出去看看嗎?”一個衙役走了進來。
原來是監獄門口有人正找紀嵐有事要說。
紀嵐的目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知秋,“你老老實實的好好在這裡待著吧!日後出去了再想著怎麼報仇吧。”
說罷,紀嵐便走了出去。
沈知秋就安靜的坐在那裡,她知道肯定是會有人過來救自己的,說不準紀羨林馬上就來了。
她忽然聽到外面的聲音好像很是熟悉的樣子,監獄外找紀嵐的這個人好象是說話的聲音自己在哪兒聽過。
不過,沈知秋不敢確定這個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倘若是的話,那就肯定是過來救自己的。
她不再停留,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周圍,此時沒有一個衙役在,只有一個看守在自己的外面坐著,而且離自己很近。
“我說這位大哥,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沈知秋露出了一個笑容,笑嘻嘻的朝著看守說道。
看守已經習慣了被關在之類的犯人套近乎,隨後便冷哼了一聲,“你不就是沈知秋嗎?可是,你也是關押在這裡的犯人。”
“是啊,我主要也是無聊的很,所以想和看守大哥聊聊。”
“還是不聊的好,這一套我簡直是見的太多了,都已經不足為奇,是絕對不會上當的,你還是安安分分的待著吧。”說完後,看守便轉回了頭繼續坐在那裡,看著這些犯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