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過去,你走開,我......我要起床了!”
顏落落的恐慌太過明顯,那微微發抖的身子也讓穆易霆感到了異樣。
想到昨晚的瘋狂,穆易霆也猜到他索取得太過,但是總不至於讓顏落落如此抗拒他的靠近。
“過來,別讓我第三遍。”
穆易霆氣質本就偏冷,帶著薄怒的語氣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要是放在平日,憑藉顏落落膽識相的『性』子一定乖乖地滾到穆易霆的身邊。
偏偏昨夜的記憶太過深刻,顏落落還要什麼理智,心中只存在著一個經驗不斷地叫囂,她要是不想死,就絕對不能讓穆易霆靠近。
所以在穆易霆輕輕訓斥習慣『性』給她施加壓力的時候,她將身上的被子拉得更緊,把她的半張臉都遮擋住不,越發向著床角的位置縮。
穆易霆耐心被顏落落耗光,不滿於顏落落對他的無懼和排斥,站在床邊的他慢慢坐了下來,手掌也不耐煩地像被子的方向伸去。
穆易霆是想將被子掀開拽住顏落落的腳將她拉回來,可那掀被子的動作看在顏落落的眼裡,就是一種酷刑的開始。
顏落落被嚇傻了,眼睜睜地看著穆易霆的手掌最終伸向被子,神經緊繃到極致的顏落落直接就從床的另一側跳了下去。
穿沒穿衣服有什麼要緊,會不會被看光有什麼關係,保命才是關鍵。
穆易霆眼看著女人光著身子就從被子裡面鑽了出去,速度簡直比水裡的泥鰍還快。
長髮鬆散著,紅腫的眼窩染著淚意,行動間婀娜又『性』感的身軀讓女人身上縈繞出一抹嫵媚。
穆易霆覺得早上壓制下去的衝動又要升起來了,才想著要不要真的將不老實的顏落落就地正法,那個堪比罌粟的女人就在腳掌觸碰到地面不到三秒鐘,華麗麗地摔倒在他的面前。
“咚”地一聲,顏落落的額角磕到地面上。
“嗯......嘶......”
呻『吟』的聲音隨之從顏落落口中傳進穆易霆的耳朵,穆易霆立刻從床邊站起身,黑著臉繞行到床的另一側,蹲下身檢視顏落落。
“跑什麼跑,你逃得掉嗎?哪裡山了?”
訓斥過後,穆易霆見顏落落痛得眼淚湧出眼眶,也不得去檢視顏落落哪裡受傷了。
顏落落是真疼,疼的話都不出來,額頭被磕一下倒是沒什麼,橫豎有地毯擋在她的頭和地面之間。
最大的痛苦,就來自她難以啟齒的地方。
撕裂的痛,摩擦的疼,都在詮釋著她身邊『露』出關切表情的男人有多麼禽獸!
穆易霆得不到顏落落的回應,還以為她扭到了骨頭,手掌快速地抓住顏落落的腳腕,一點一點向上查詢著顏落落的骨頭。
殊不知男人這樣的舉動讓顏落落忍到了極限,只要輕微地動動,顏落落就覺得有人又將她撕開了一遍,更何況她還以為穆易霆又要化身成魔。
抽痛的呼吸終於在穆易霆的動作間,顏落落哭著大喊起來,不管不關激烈掙扎。
“你幹什麼,你非要弄死我你才能滿足嗎?我好疼,下面好疼,你滾開,你給我滾開!嗚嗚嗚......”
“你殺了我吧,你直接殺了我吧,也好過被你給做死,嗚嗚嗚......”
顏落落使勁地推拒著,委屈的淚珠一顆顆滾出眼眶,最後匯聚成溪。
穆易霆的手掌停頓在住,錯愕地看著顏落落,才聽明白女人在和他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