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禮拜六,吃完午飯,段鴻軒打算去趟婁家,正好送何雨水和於海棠上學,跟她們倆一塊出門!
三人各騎著一輛腳踏車就出了門。
何雨水知道段鴻軒要去婁家,就對段鴻軒幸災樂禍道:“咯咯咯,鴻軒哥,現在離過完年都兩個多月了,你這麼久了才去找小娥姐,這回小娥姐肯定饒不了你!”
段鴻軒氣道:“我這段日子這麼忙,你整天除了上學就沒別的事了,你也不說去小娥姐家陪陪小娥姐!
你要是平時能多去找小娥姐玩,小娥姐也不至於太怪罪我,你現在還在這幸災樂禍等著看我的笑話,當心回到家我收拾你!”
“嚕嚕嚕!”何雨水臉皮地衝段鴻軒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我才不怕你的威脅呢!
你現在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一會兒見了小娥姐怎麼給她交代吧?”
三人說著話就出了衚衕,很快就來到一個十字路口,這時候三人就要分手了,何雨水和於海棠倆人上學的方向和段鴻軒不在一個方向。
段鴻軒衝倆人揮揮手:“路上小心,我走了!”
於海棠停下車子,一隻腳撐著地問段鴻軒:“鴻軒哥,晚飯你回不回來吃?”
段鴻軒大聲回答道:“沒等你們放學,我肯定就到家了!”
……
段鴻軒一路來到婁家,婁敬齋和譚姨一見是段鴻軒,趕緊熱情地招呼。
婁敬齋站起身笑著對段鴻軒道:“鴻軒,從過完年到現在,你可是有兩個多月都沒上我們家來了,最近很忙嗎?”
“婁叔,譚姨!這兩壇酒喝這盒茶葉送給你們!
我最近事兒是有點多,實在抽不開身,要不我早就上門了,你們家的魷魚海參我可饞著呢!”
“哈哈哈!”婁敬齋大笑道:“你饞我們家的魷魚海參,我們還饞你的酒和茶葉呢!
今天你既然送了酒和茶葉,禮尚往來,我們也得讓你解解饞才行,今天就留下吃晚飯吧,保證讓你解饞!”
“鴻軒,趕緊坐下說話!”譚姨也招呼著段鴻軒。
“好的譚姨!”段鴻軒點點頭坐下,柳嬸奉上茶水,段鴻軒客氣地謝過,婁敬齋這才又繼續問段鴻軒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啊?功課很多嗎?
不過我想再多的功課,恐怕都難不住你這個小天才吧!”
段鴻軒回答道:“倒不是功課的事兒!我在給軋鋼廠和工業部幫忙呢!
婁叔,您大小也算是軋鋼廠的股東,怎麼,軋鋼廠最近發生的事兒您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婁敬齋點點頭道:“雖然我不太管軋鋼廠事兒,可對軋鋼廠發生的一些大事兒,我多少還是知道的!
你該不會說的是軋鋼廠最近研製出的新的鍊鋼爐的事兒吧!”
段鴻軒點頭道:“就是這事兒啊!光這鍊鋼爐,我就在軋鋼廠折騰了快一個月,好幾天都是直接住在廠裡,連家都沒回!
您說我能不忙嗎!”
“哦?”婁敬齋吃驚道:“鴻軒,莫非軋鋼廠新的鍊鋼爐也是你的傑作?”
段鴻軒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是我給的資料!”
婁敬齋這下就更詫異了:“不對啊,你不是學機械的嗎?軋鋼廠的機床可是你研究的,你一個研究機床的,還懂鍊鋼爐?”
段鴻軒得意地笑道:“婁叔,誰規定了研究機械的就不能再學點鍊鋼的本事了?
真正說起來我還是個中醫呢,一箇中醫研究機床,豈不是更奇怪!
那我現在在順便研究點鍊鋼,也沒什麼大驚小怪吧!”
婁敬齋一愣,然後無語地搖搖頭嘆息道:“難道這就是天才?哎!真不知道你這腦袋瓜子還裝了多少本事!”
段鴻軒笑道:“我腦子裡真正的玩意兒還沒露出來呢,以後有機會您會看到的!”
婁敬齋笑道:“哦?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