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待他們休整好後,
方塵『露』扶著秦邇雅上馬,秦邇雅看著百草堂,神情和那日離開家一樣,不捨中還有寫無奈。
以前每次出遠門,身邊都有她哥哥,還有她爹,都會陪著她。
對於她來說,百草堂就是她的家,有百草堂的地方,她都能像回到家一樣。
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方塵『露』一人了。
時霽和林霜醉也分別上了馬,兩人走的比較快。
而秦邇雅則是一步三回頭,方塵『露』也怕不善騎馬的秦邇雅會摔下馬,只好放慢了速度。
時霽想叫方塵『露』快點跟上,可是看到秦邇雅這副模樣,想起自己之前離開太虛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小雅,我們先走了啦!”時霽抓起韁繩,加快了速度。
“霽兒,不要在街道上跑這麼快,會撞到人的。”林霜醉緊跟在後面,對時霽教導道。
說起來,林霜醉給她的感覺,怎麼總有一種父親的感覺,該死的錯覺,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林霜醉可是……可是她愛的人啊。
二人到山下歇息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方塵『露』和秦邇雅緩緩過來。
時霽真想給方塵『露』翻個白眼,也不知道是哪個說的,之前跟著自己說任務重大,時間緊迫。
現在,最拖慢進度的,可是他啊。
一路上山,方塵『露』說,這裡的山脈連成一片,把冬天的冷風都擋在了北面,就這山脈南北兩面的氣候而言,南面永遠看不到北面的冬天。
“沒想到這山上還有點冷。”時霽抱著自己的手臂,打顫著道。
“沒有感覺呀。”方塵『露』在一旁道。
“可能是新買的衣服有點薄吧。”林霜醉說著,把披風拿出來給時霽穿上。
時霽把披風摟緊,心裡暗道,為什麼林霜醉要給自己挑這種中看不中用的衣服,他們這可是來尋東西,做任務的,又不是來踏春閒遊的。
方塵『露』在前面開路,看到四周寂靜,連鳥叫都甚少,周圍的霧氣瀰漫,給人感覺更加死氣沉沉,
“我以前來這裡的時候,感覺不是這樣的。”方塵『露』去過的地方太多,很多地方都不太記得具體的景象,不過感覺還是在的。
就算是在南海之上,這麼高的山,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水霧瀰漫著,雖然是山中的冷冽之感,卻沒有一絲清爽之氣。
而且水霧一般都在山澗,山中地勢較低的地方,可是這越往上爬,怎麼就越溼呢?
“我感覺這山的風向都有問題。”林霜醉回應道。
時霽聽到有問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叫踩到溼漉漉的泥土,鞋的邊緣粘地一圈都是,厭惡地皺了下眉。
雖然不太瞭解這些,不過她也能感覺到這裡的怪異。
秦邇雅不知道他們說什麼,只是這裡實在不太舒服,拉住方塵『露』的手,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在這裡怪難受的。”
“走吧,走吧。”方塵『露』牽著秦邇雅往前走。
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就有什麼砸了過來。還好再身後的林霜醉,眼疾手快地一手抓住了飛來的東西。
跟之前在落楓見識到的箭比起來,也太慢了。
放開手掌,他剛剛抓到的,是一顆啃得乾乾淨淨的桃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