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媱詫異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容秀珍嫌惡的眼神,有些委屈,卻不敢辯解。
葉覃初的媽媽,就這麼討厭她嗎?
寧願她和葉覃初分手,也不希望他們在一起?
葉覃初皺起眉頭:“媽,你這是什麼話?”
“既然想要分手就該分手,透過結婚勉強在一起,你們是不會幸福的。”容秀珍現在是越想越生氣。
自己一向有主見的兒子,竟然幹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容秀珍完全無法理解。
容秀珍狠狠地颳了林汐媱一眼,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人怎麼能把自己兒子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果然會咬的狗都不叫!
葉覃初看了眼可憐巴巴的林汐媱,轉過頭十二分認真地道:“我們現在很幸福。”
“那你們以後再鬧矛盾怎麼辦?”容秀珍冷冷地看了眼林汐媱,“又離婚?”
林汐媱有些心慌。
葉覃初原來她一次,如果她以後再犯錯,葉覃初還會原諒她嗎?
葉覃初像是知道林汐媱心裡所想似的,看了林汐媱一眼,笑了起來:“都已經選擇結婚了,就算以後有分歧有不滿,只要想到婚姻所代表的責任,忍一忍也就過了。我對我們的感情很有信心。”
“據我所知,你並不是很能忍耐的人。”容秀珍毫不留情地潑葉覃初冷水。
容秀珍雖然把更多的關心給了大兒子,但對兒子並不是一無所知。
葉家人脾氣都不太好,可能是基因遺傳,大多時候需要別人包容自己,而不是自己主動包容別人。因為這樣,容秀珍才更難以理解葉覃初在想要分手的情況下沒有果斷分手而是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選擇。
兩個人相處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容秀珍不相信葉覃初心存芥蒂之下結婚之後,還會在以後的爭執中一讓再讓。
葉覃初輕笑了一下:“人總是在改變的。”
“據我所知,你還是個很固執的人。”容秀珍淡淡道。
如果不是知道葉覃初的想法不會輕易改變,她也不會打算先看看人再決定要不要接受這個外地媳婦。
但她沒有想到,葉覃初會為了堅持己見先斬後奏!
葉覃初聳了下肩膀:“那是因為我那時候還沒有遇見改變我的人。”
容秀珍聽著葉覃初陳述林汐媱對他的印象,心中越發不滿。
自己養大的孩子,卻在長大之後,完全為了另一個人改變,就連性格都讓另一個人重新塑造,她怎麼能夠輕易接受?
容秀珍冷冷地陳述自己的意見:“我不同意你們的婚事。”
林汐媱心頭一寒。
葉覃初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拍了拍林汐媱的手以示安慰,淡淡回應容秀珍的話:“事實是,我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你們已經領了證,你不用一再提醒我從而激怒我。”容秀珍冷靜了下來後,態度更冷了幾分,“你們辦婚禮,我不會出席。”
容秀珍向來愛面子,做出這個決定對她而言很不容易。
但是自己兒子結婚這麼大的事,連通知自己一聲都欠奉,容秀珍覺得更沒面子。
葉覃初皺起眉頭:“媽,汐媱很好。”
容秀珍冷冷睨了林汐媱一眼:“她好不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現在不好,很不好。”
容秀珍不知道其他的母親是不是會有她現在的感覺,但她現在就是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完全被另一個女人影響著。
在過往的歲月裡,因為還有葉覃湛這個兒子,容秀珍對於葉覃初的放浪形骸不甚在意。加上隱隱約約的歉意,容秀珍對葉覃初一想放縱。但她現在很為自己的孩子驕傲,而她不想這個讓自己驕傲的兒子完全受人掌控。
作為一家大公司的總裁,葉覃初需要有著絕對冷靜的判斷,而林汐媱的存在則讓他存在弱點。一個有弱點的集團老闆,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
無論是葉覃初的父親還是葉覃湛都是絕對冷靜的人,不會受到任何干擾而影響到判斷。而葉覃初這種例外的情況,讓容秀珍很擔憂。
為了避免出現自己不想看到的情況,容秀珍決定從一開始就切斷擔憂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