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媽,喝酒!”許彪大聲喊,然後一群家夥低聲笑。
雪姨也笑,走近了也說:“你們這些家夥,現在得意了。”
“嘿嘿,我們真沒想到,丫的,葉天這家夥,看戲看出這樣爽的結果。”板寸頭說完了,哥們又是大聲笑。
雪姨美眸也看著我:“你這家夥,再過幾年多可怕。”
“嘿嘿,我是個好青年,人家不惹我,再過幾年我比現在還老實。”
我說完了,拿起一瓶青島啤酒就灌。
“喂,你老婆。”黑牛突然說。
雪姨“咯”地笑,我卻是啤酒瓶放下來,嚥下啤酒看著走過來的許珊珊。
“又要打架了?”許珊珊不管雪姨在旁邊,大聲就問。
“打你個頭,我們沒事不能跟葉天喝酒呀,欠扁。”許彪大聲就說。
“你住嘴,我問的是葉天。”許珊珊說著,走到我後邊。
我轉身,雙手朝著護士姐修長的雪腿就摟。
“你幹嘛!”
許珊珊大聲叫,一群家夥,卻又是全部笑抽。
我沒幹嘛,將護士姐往肩膀上扛,朝著荔枝樹頭走。我就將她放上荔枝樹,讓她叫。
“放我下來!”許珊珊大聲又叫。
“嘻嘻嘻……”一群哥們,笑得他孃的,都搞出海豚音。
“你要再磨嘰,我將你扔上去。”我說著,算了,將護士姐放下。
其實吧,我想將她放荔枝樹上,還怕她出什麼狀況。
許珊珊下地了,抬手朝著我就打。
我又重新走到哥們身邊,瞧著坐椅子上的雪姨,也是抬手掩著嘴巴笑。
我又拿起啤酒,喝一口又問:“那兩家,有什麼訊息?”
“沒這樣快吧。”許彪說著又笑。
我不管許珊珊又走到我旁邊,又問:“我說了,明叔的人,願意到我們這邊的,我們照收。”
“喂喂,你說,讓他們再打一兩次。我們要是現在收明叔的人,他們還會打嗎?”二豹也說。
我點點頭,拿起一根鴨脖子邊啃邊感覺,二豹說的真有理。明叔現在的實力,不能太快損失,不然他們兩家真打不成。
“行,那就先別搞明叔的人。”我說著,拿起啤酒瓶,喝酒也看著雪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