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碰你。”我不爽地說,吃完飯了,拿起鍋碗往水溝邊走。
白柳也站起來,跟我走到水溝邊,還往我身邊蹲。
“喂,許珊珊,別讓她來。”白柳又說。
我還懶得開口,繼續洗碗。
“你不怕,我將你跟你幹媽,幹到鋪子上的事,說給你嫂子聽呀。你不怕,我將你們叔嫂倆,大中午躲在茅屋裡,大汗淋漓的事,說給你嫂子的男朋友聽呀?”白柳又笑著說。
“你再說!”我大聲說。
“嘻嘻!”白柳笑兩聲,站起來,將短裙往上拉,重新又蹲下。
孃的,這什麼女人啊這是,此時天色還沒到傍晚,她就這樣蹲著,什麼模樣啊。丫的,差點碰到地上草葉子了,滋滋潤潤地,好像地等著男人折騰。
我靠!這個他孃的女人!突然間一聲響。孃的,這清澈的水溝,我做飯洗臉刷牙都在這裡,她就給我搞出汙染。
“啊!”白柳突然叫。
我不客氣,手一摟,將她抱起來,走幾步再轉個方向,再將她往地上放。
“喂,我告訴你,你不答應也行,不過,許珊珊來了,我會收拾得她很慘,讓她呆不下去。”白柳又說。
“劈”地,我放下鍋碗,往她身邊走,伸手將她拉起來。
“啊!我還沒完。”白柳大聲也叫。
我不說話,將她往上方點的石頭後麵拉,才不管她還沒完,“唰”地手抓著她的黑色往下扯。
“哦!”白柳響響地叫一聲。
我不客氣了,手一抬:“劈劈劈……”連續十幾下,往她因為胖,更加飽,白得透亮的後麵拍。每一拍,都是力量不小。
“哦!拍呀!”白柳又說,後麵還衝著我晃了晃。
“我告訴你,你敢跟許珊珊過不去,瞧瞧我敢不敢……”
我還說沒完,白柳轉身衝我也說:“敢不敢怎樣?老孃我怕你呀。”說完,雙手往下放,再抬起,“唰”地背心拿在她的手裡。
“喂,我要喊了,喊你強了我了。”白柳笑著說,手裡的背心,還往我臉湊。
尼瑪,突然我有想法,稍胖的女人原來很美。瞧衝著我叫板的身子,雪雪的兩堆,真的顯出抓一下可以抓出水的豐盈。
我感覺,這女人長得這樣豐美,很可惜,不知道是什麼妖怪幻化成為人。
“你喊呀!”我張大眼睛說,雙手往她的前麵,不是抓,而是拍。
另類的女人,就要修理。我手用力拍,情況又複雜,孃的,這應該是很疼的,卻不想白柳的模樣,還挺帶感。
“來人呀!”白柳真的出聲,不過,不是在喊,而是在說。
這女人叫完了,看著我:“你怎麼不動手了?”
“我懶你跟你動手。”我又大聲說,轉身就走。這個女人,真的,雖然挺美,但我拍著她的後麵,抓著她的前麵,完全沒有萌動的感覺。
我走到茅屋,還聽到白柳的罵聲沒有停。
“葉天,你讓老孃不爽,瞧瞧老孃,敢不敢跟許珊珊不爽!”白柳走到茅屋邊又喊。
我懶得回應她,端著剛剛泡上的茶,往荔枝樹下坐,等著客人來了做生意。
白柳衝我翻白眼,往生態園走了。
我看著這女人,過幾天,許珊珊上班了,我瞧她敢不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選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