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兩個,海族自然是不在乎。
海媚的門客,一個流星大步,竄上了比武臺,露出了那充滿了肌肉的上半身,魂光當中,充斥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帶著一絲煞氣,宛如一頭兇狠的猛獸。
“小子,還磨蹭著幹什麼?如果你嚇得屁股尿流,那就麻溜的滾蛋!”海媚的門客嘲笑道。
秦劍不疾不徐,邁著堅定的步子走上了比武臺,身軀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兵。
“裝什麼裝?”海媚的門客不屑一顧。
突然,海媚的門客先下手為強,化作一道疾風撲灑而來。
伴隨著淡淡的血色和煞氣,一隻拳頭,帶著破空的凌厲,狠狠的砸了下來。
轟隆!
整個比武臺,瞬間塵土飛揚,裂痕密佈。
一道法陣啟用,將這一擊的力量給化解,不然這個比武臺就要散架了。
“咯咯,這一拳下去,怕是你的那一個門客,就要被砸個稀巴爛。”海媚看著海天藍,嬌笑道,“不過,也是,他運氣好,竟然躲過了這一擊。不過有一,不可能有二有三,你真就這麼鎮定,不怕被擊殺了?”
“如果他死了,那也只是他的命不好。”海天藍隨口一句,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可他的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呵呵!
一尊十九級巔峰的存在。
到時候,怕是海媚、海淵、海金城,這三人有的是肉疼。
三個門客,都是十六級巔峰,半隻腳踏入十七級的存在,在整個上古遺蹟都算得上是一方強者。
如此被擊殺的話,也是一種重大的損失。
“嗯?”隨著戰鬥的繼續,所有人都眉頭一皺,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海媚的門客,那看似大開大合,兇猛異常的攻擊,每一次都被秦劍輕而易舉的躲開。
像是一隻鐵拳砸在棉花上一樣,這種無力感很是憋屈。
海媚的門客憤怒道:“小子,有本事你就別東躲西藏。是個男人,你就堂堂正正一戰!”
秦劍露出一絲笑意,揹負雙手道:“如你所願。”
說罷,還真的站在原地,不動如山,衣衫獵獵作響。
海媚的門客,眼中劃過一絲冷意,心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的!”
本來他已經被秦劍的速度,折磨得不勝其煩,繼續拖下去,只會敗北。
稍縱即逝的機會,他豈能放過?